物理學家
反証極致的科學家。各式思想實徵實驗都失敗之後,大概可以相信F=ma。愛因斯坦結論光速為常數之後,並不妨礙這些物理學家狂想,畢竟愛因斯坦也推翻過牛頓。正因為資訊傳播最快最快也就光速了,光速外的時空可說是既非過去又非未來的存在。這不妨礙這些物理學家的狂想,不如先定義超光子Tachyon,既然超越光速,穿梭時空就成了可能,世界上沒有超越光速的實質存在,但可以等效的將兩個個別接近光速的粒子疊加,在扭曲的時空下,製造出Tachyon:”.
..allowing observers to visit their own past.”。令物理學家最後大笑的是,Tachyon是知道怎麼做了,但能量不夠,把所有宇宙的能量都投進來也不夠:”That’s an interesting way for Nature to manage to avoid creating a time machine”
information
曾經認識一位中醫師,他跟我說因為基督信仰的關係,他沒辦法繼續鑽研他老師山醫命相卜的<
天紀>,他問我有沒有興趣收購,他打折,我買了,2000鎂,學生時代收入不多,2000鎂是我該年投資的所有資本利得。據他說,基督信仰不鼓勵用外徵(望聞問切)揣摩別人(病人),要大愛要一視同仁是不能有偏見的。我沒有信仰,我也不認為那叫偏見,我認為那叫資訊,是一種見解,是information。士農工商,國士無雙(考試第二名就別稱自己為士了)、工利其器、無奸不商。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他們就是有這種傾向,不然也不該這樣形容他們。國學一直在分類,試著用一個字總結一個人。
資訊之所以informative,是因為在混亂(熵高)的世界提供了明燈出路。今天嫌犯是男是女,樣本空間先砍一半、是老是少,樣本空間再砍一半。混亂之所以混亂,是因為取樣空間太多。嫌犯是外星人跟嫌犯是人,這兩個的資訊量差別是很大的。知識就是力量、水來土掩,恐懼象水、知識象土,就是無知才會怕,怕什麼,怕走錯路,知道就不怕了,求神問卜、資訊戰。要思考就要冷靜思考,發燒的時候沒辦法思考,煩燥的時候沒辦法思考,神經傳訊息可能就像電子在電線內高溫時會撞來撞去mean free path很短、超導要低溫,所以思考得冷靜。混亂不見得一定得負面感受(物理只說取樣空間大),會負面感受,大概是因為是反面所謂的秩序只有一種實現,而其他千千萬萬種實現,我都不愛,稱之混亂。玩具灑滿地、對調兩個玩具的位置還是玩具灑滿地,但我只要玩具通通在一個位置。這個”只要”,就是痛苦所在。
in the face of thermal dynamics
人(或說生命吧)是跟著第二定律對幹的存在。第二定律是個物理趨勢,在封閉的系統下,混亂(熵)愈來愈高,頂多不變,隨著時間,取樣空間愈來愈大。但人有美感、有禮儀、有儀式,在眾多選擇裡,偏偏挑這一個,”偏偏挑”叫做追求、”這一個”叫做美感、禮儀、儀式。據說康得(Cantor, 集合論)在90歲高齡時朋友來訪時仍堅持要起身握手致意。若說幼年是在學習秩序、中年在大破大立秩序、晚年在鞏固既有秩序,大歷史洪流來看,這些秩序也都還是寥寥無幾的數量。乘風才能破浪、草船才能借箭,誰不知道順勢而為容易、但偏偏走難走的路,即使今天知道了和第二定律對幹、並不會改變明天我對美感的追求。小朋友繼續玩具灑滿地,大人繼續整理。衣帶漸寬終不悔。
要運用資訊,首先要習得(learn)、記得(remember)資訊。習得、記得這個動作得降低了樣本空間,把自己提升到一個秩序很高的狀態(push away entropy)、相反的”忘記”就是把樣本帶回可能的選項,回憶會走樣,回憶是紅色天空。紅色天空,red shift,大約太陽每射一顆高能visible光子來地球,地球要反射20顆低能紅外光子回宇宙,物理學家証明了,即使集體人類一直在建構秩序降低熵,太陽地球如此交互作用產生的熵遠高過人類降低的量。在封閉的系統下,混亂(熵)愈來愈高,頂多不變,第二定律堅不可破。
物理學家(Boltzmann, Shannon)並不滿足樣本空間或高或低諸如此類定性上的描述,他們創造了對應的數學,甚至可以定義什麼叫資訊”相加”。熵(entropy)是某瞬間對樣本數量的描述。另外,總能量相同,且可拆成有用能量(如電)和無用能量(如熱)的總和。隨著時間過去,熵愈來愈多,有用能量愈來愈少,直到最後全部是無用能量;同理可証,資訊隨著愈來愈多人知道,它就不再是資訊了。
what is information?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maximum possible entropy and the actual entropy of the macro st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