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也是關於輸出的。光聽老師台上講課(輸入)，上課不提問，下課不復習，效果怎麼好？所謂復習，也是思考，向自己提問。提問不只是motion思緒停留在腦袋，還是action整理打包的結果，因為提問有對方，要以對方能了解的方式呈現，或提醒未來的自己。Action不只是提問，也可以是記錄，人的短期記憶記不過8個字，訓練自己有超級記憶，不如拿起身旁的A4，善用記錄寫下來，解放宭迫的內存。於是，將產出停留在自身是不自量力之舉，沒多久就忘了；透過輸出，提問也好，記錄也罷，善用環境(A4、筆記本、search engine、親友)記錄旅程。直至極端，Harari所謂的Dataism：“你不輸出給社會這巨大的Matrix，等於你不存在。“<人類簡史>
於是，即使市面上有濃縮再濃縮的懶人包，我還是傾向用自己的話再重述一次(say it back, paraphrase)。於是，自己的筆記只有自己懂，強者總不吝於分享，有心的都叫知音，無心的叫抄襲。"Knuckleballers don't keep secrets. It's as if we have a greater mission beyond our own fortunes. And that mission is to pass it on, to keep the pitch alive" R.A. Dickey. <Show your work>
學習也是關於頻率的。新事物之所以新，是因為神經元還沒連結在一起，需要一次次的觸發建立連結。"Focus on frequency, not time" <Atomic Habits>。不只學習什麼叫成功，也知道什麼會失敗，這就叫comprehension(面面俱到)。我第一次聽到這觀念是從Ping Gu來的。半導體設備整合都極其複雜，每個步驟都勘稱探索，探索著重回應，不求回應要嘛胸有成竹，要嘛輕率，speculation on top of speculation，在這個遊戲世界裡，有資料勘稱王，Data就是靠山。
又是Action又是Frequency，我想不到有比練習(practice)更適合形容frequent actions了，要學習，練習很重要。Signal processing總不免提到其中一類訊號Time-invariant response，不管你何時觸發，它的反應都一樣，按Do鍵就可以預期Do音，可預期就有如浮木般帶來安心和滿足。世界如此複雜，絕大多數的系統都不是Time-invariant，每個病人都是獨立的，每次生病都不盡相同，但這並不妨礙人類先好好學習Time-invariant system, engineering the world towards more time-invariant way. 機會不是何時都有，但time-invariant system隱含了應許只要你願意。在有火、燈泡之前，在有電力之後；在有電報、郵差之前，在有手機之後。曾經只日出而升，現在日落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