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語

我跟台語最深的連結是阿媽。阿媽不講中文(aka國語，普通話)，在我小時候阿媽零星教過我日語的發音，但此外全部是台語。爸爸、姑姑會講台語，但溝通之便我們多半講中文。

先拆文解字一下。中文又名"國""語"，這是諷刺至極的事，哪一國啊？台灣四百年歷史也經歷好多個統治了，以前學生時期郎郎上口"國語"，現在想多了，愈來愈不喜歡用"國語"來稱呼中文。尤其帶來這個"國語"的統治者蔣中正、國民黨，我愈來愈不認同，偏偏竟是我主要的溝通語言，有點像被強暴了學國語還要繼續講國語，想到就噁心。有這樣的想法一段時間了，沒有深掘，或者，又能怎樣？

我觀察到的台語復興大概是近十年來的潮流。不能說我一直在關注，而是時不時，聽到台語歌(身騎白馬)、台語兒歌、台語專輯、有meta的工程師開發出台語即時翻譯，然後頻率漸增，慢慢地似乎就有復興之感了。

感覺是親切的，講台語就會讓我聯想到阿媽。我懷念阿媽每天在搖椅上聽台語廣播電台的時刻。現在網路、Youtube、Podcast盛行，但我一個關鍵字卻不知道怎麼下，去找出那些電台、地下廣播電台，用傳統收音機收聽，人家播什麼你聽什麼，放掉選擇，跟在高級餐廳無菜單料理是同一回事。這麼多選擇，五步一小卦，十步一大卦，有時候也覺得無知比較喜樂。

The closure

我想描述的是"完結"這件事。媒體大爆發，有看不完的新聞、串流、戲劇，即使在工作上，尤其因為AI大爆發，也有學不完的東西，我甚至都不是在休息看劇，整天學習也學不完。以前有堅持的美德，既然開了頭，就會結尾它。但現在完全可以同理，有些媒體就是不好看，花時間完結它幾乎就是浪費時間，現在邊看劇邊滑手機也變成常態，到底是有多焦慮怕遺落任何消息，然後強迫大腦多工。

相反的，完結帶來滿足，有頭有尾，像是報稅。腦袋裡總是有很多想法，一段時間就想整理照片、照片整理完也可以做成相片書photobook、想寫文章、修壞掉的電器、網路斷線、追蹤買東西的現金回饋、取消訂閱、使用訂閱、累積的書單、電影清單、記得繳房稅…。腦袋塞滿了這些事。

Bezos, “Stress primarily comes from not taking action over something that you can have some control over.” 有共鳴！完結事情也就是完結壓力。

快轉

從去年開始的一個傾向，想要快轉時間。這怪怪的，因為都說時間寶貴，怎麼會想快轉？但說個例子吧！好比說種田，播種後就會期待它們快快長大，想看到豐收的那一幕。去年的例子是裝了太陽能，想要看看今年節稅的傑作！看省下多少稅？或說等值上太陽能系統花了多少錢？

想快轉，因為期待。

而今年的例子有點奇怪，option trading，選擇權交易，不是新東西，但我今年才搞懂：賣就可以賺錢，買則要花錢。買賣什麼呢？給對方選擇的權力。換句話說，我賣了一紙合約賺錢，但我開始承擔一個履約的責任；我買了一紙合約花錢，但我開始享受買到的權力。畢竟市場是浮動的，這個合約的價格也是浮動的，因此在合約到期前，獲利還是賠錢難說。不能說當下賣了一紙合約賺了錢就是賺了錢，日後履約的責任有可能損失更多；同理，不能說當下買了一紙合約就是了錢，合約可能愈來愈值錢，打平當初的買價。如果賣就一定能賺錢、買一定了錢，不會有買家。

說回來，快轉，期待什麼呢？期待合約的到期日。期待合約壽終正寢變成一張廢紙。過程中我真切了解到，合約有可能對賣家不利。所謂sell a call正是希望股價不要起來，愈熊愈好。這在三月美伊戰爭上上下下動盪時特別煎熬、四月牛市幾乎就爆了，也就是說，雖然我三月賣了合約賺了錢，但四月要履約時反而花我更多錢，整體是賠的。幸好量體也不大，學到了教訓。

為了option trade每天緊張兮兮的，之後還是少玩比較好，又印証了buy and hold forever。求一個內心的平靜。

option trading對我來說是一個負面的經驗。但能把"快轉"跟"期待"連結起來是人生的學習。回頭一看，大驚Thomas已經陪我們12年一輪的歲月，馬寶在馬年；2026又過完1/3…時間快得嚇人。

escancli

 4月8號是值得紀念的一天，工作上把公司的軟體玩到新的高度。具體來說，實打實整合了agentic workflow (代理人工作流程)到本司的控制軟體。控制什麼？本司的SEM機台，掃描電子顯微鏡。

七年前(自2019)開始開發CLI(命令行介面)，第一版開發出來，我心想靠這個帶來的紅利我就可以待個10年了！沒想到一路孤獨，不受青睞。2026年初迎來Agent+LLM(大型語言模型)，CLI是自然的接口，我七年的累積無縫接軌！我心想，這又是一個大躍進，它潛力能帶來的紅利，又可以讓我待另一個10年！

當天是下午七點，我看著Agent神奇般地自動控制機台時，興奮難以言喻，在公司尋了一圈看哪些同事還在，當場展示給他們看，又做了一個影片傳給幾位好同事。隔天反應不一，有些平平，我想，噢你看不出來它的潛力嗎？最好的反應來自AI Program的同事，一下子就懂我在做什麼了，還願意幫我宣傳，不過禍福相依，另一組人馬馬上跳出來說這正是他們要做的東西，很有正名之感，這下我緊張了，明明是我的CLI，怎麼被你包裝成你的Agentic solution了？連名字SEM Claw你都取好了？最突兀的還有幾點，第一、幸好我同事幫我打抱不平，直接會議上問說你是不是串接晁偉的CLI，對方承認說是。第二、對方有問題就來問，沒事就消失，在我看來是搞神秘不想跟你分享，但我心裡評估，七年來我跌過的大小坑你又如何會知道？想跳開我複製我的成果並不簡單，不過心裡還是不爽。第三、本司陋習，喜歡做簡報，成果卻拿不出來。這是為什麼我強調實打實，當我說出口時，我已經做到了。反觀對方會議上講的天花亂墜，連名字都先取好了…。"Action is louder than words"

四月29，本司例行AEM (All Employee Meeting)，高層被問到怎麼我們都沒有AI solution？我心竊喜，原來我有三個月的Edge，在下次AEM前，我要好好幫自己打響知名度，我的成果榮辱歸我，這件事突顯了我的政治影響力不足，七年都要不到資源，是我的問題還是我上司的問題？為什麼對方成軍三個星期就有三名生力軍了？

回到技術上，我好奇與研究的重點在於解決"解釋的模糊"這個題目。只要是程式語言，能寫出來執行邏輯就確定了，百分百deterministic，這是好的不得了的性質，因為相對LLM的不確定性(e.g.同樣的問題有不同的答案)，我要的正是增加LLM輸出確定性的手段，而CLI正是這樣的手段之一，CLI讓LLM這大腦可以開始感知外界，這外界就是SEM機台，它的控制、它的影像。於是，我目前的心得是，我必須把自然語言等效看成程式語言才行，前者有解釋空間，而後者沒有。讓兩者等效正是努力的方向，LLM輸出自然語言讓人讀是不夠的。LLM輸出程式腳本才是真正了解LLM是不是真理解你問題的最終仲裁。

這有點像智能合約，或傳統的notarization(公証)，我是甲方、LLM是乙方、我需要第三方Agent公証，Agent之所以能公証，是因為它能獨立運行，透過執行去擔保解釋的唯一性。

Taiwan demo day、pi day

想法很簡單，帶小朋友看看新創的氣氛，雖然他們總是低頭玩手機，我相信環境的感染是強大的。新創Pitch的內容不重要，小朋友能漸漸熟悉這樣的形式與氛圍就好，希望這樣一次次的新體驗可以拓展他們的眼界。

說回來，"緊張"緣自陌生，以我自己的經驗，把焦點帶回自己熟悉的話題就無敵了，聽眾的問題不會是全新、深刻的，要說，就是集思廣義帶來的任何好處。

要帶給小朋友的就是這樣熟悉的體感。而，"熟悉"反而體現在長時間經驗的累積。主動來說，夠在意一件事，久了就成專家。被動來說，久病成良醫，也是同樣的道理. 

今天剛好是pi day，Thomas在3:14還要求拍照紀念。信用卡送200塊，還去旁邊住了兩晚。兩小非常挑惕，本來就是非必要的外宿，有就不錯了，還嫌東嫌西，好比房間沒有沙發不能玩牌，這樣也能生氣！？不過從我看來是好氣又好笑就是了。

淡水

2/22 

小朋友們回外婆家吃燒瓶子火鍋，我陪媽媽逛了一整天。早上洗牙後，臨時媽媽決定出門逛市場，爸爸開車。逛市場是現在媽媽少數的戶外活動：買衣服、飾品、肉圓、米糕、洗車、豆花、德昌飾品，媽媽也努力透過飾品和Ariel親近。

晚上我自己去看<雙喜>。討好的個性夾在爸媽之間，反應台灣人的性格。 

2/23

一早走去家附近的中華電信處理手機eSIM，驚然理解YouBike才是王道！(以後預設騎車而非徒步了)回到家時小芭已辦完事了。爸爸載我們到捷運站，我們準備上台北去淡水。經過捷運、高鐵、北捷，終於抵達淡水老街。記憶中的驚奇博物館竟然還在，想起以前和小芭約會，那時真的很愛怪奇與恐怖電影。現在小朋友大了懂逛，上次來還在推車上。

我的經濟實力也夠香腸、阿給、奶茶、大創、魚丸湯、扭蛋、打彈珠、射氣球、御前上茶宇治抹茶，一天就只逛淡水，覺得其他時間都在移動。小朋友抱怨「好久喔，還要多久？」對我來說，移動卻算是重溫過去，並不無聊反而享受。上次來淡水甚至有坐公車看著來觀光的韓國情侶，用外國人的角度看台灣，就像我在韓國搭公車。韓國人覺得不可思議，就像我刻意再去認識台灣大眾交通系統一樣。30年前不方便的印象已經沒有了，當然過程中也了解了其他面向的複雜，好比說我脫離了交通的目的盡以觀光的視角，又好比公司為了盈利開設公車路線多半從政府拿補助，而不是為了服務交通。

最近有個感想，做生意，不需要算太清楚，感覺當下被吃虧的都可以被解釋成對未來的投資，這裡的未來指的是客戶的信賴。這心態也落實在我的工作態度上，我一直在做基礎建設，其他同事似乎還看不到立即效果的軟體，但時機一到，我馬上就可以服務他們，省下他們的時間。過程中也掙扎credit被搶走的不安，早些時候我會去增加曝光，現在趨向追求"不是我的我"，犧牲小我、完成大我。要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移動中我腦袋裡盡想著這些事，無關好壞，而是認識接受這樣的自己，回到淡水吧！

我們的旅館在對岸八里，安排渡船過岸。不適水性，事前也擔心了會不會沒船過岸，事後看都是多慮。船票不可思議的便宜，2美元不到，而某種意義上來說，船家若不開船，那我們這些乘客怎麼辦？他們也任重道遠。

八里老街平日不太熱鬧，晚上八點已在收攤，趕緊沿路上買些晚餐，炒蛤、牡蠣、炸蚵、大腸包小腸、7-Eleven，下榻八里福朋喜來登。 

2/24

早上悠悠的租協力車，沿著河濱老人散步、高中生出遊，我們是不合時宜的觀光客，但水筆仔不介意，過去一個月、一年、十年、百年就在這裡生長，看見人來人往，好笑的應是告示牌「若毁損水筆仔罰500,000」那種一株有賞？淡水八里就這樣拜拜了。

下一站經關渡到信義找Kelly、冠廷。冠廷在大學是神級班人物。不做筆記，專心聽課，常駐書卷。我覺得社會化後把我們拉近了距離。住過他的公寓、去過他家、聽過他彈琴、鋼彈、高級音響、MIT的公寓在Attic，斜斜地屋頂有天窗，晚上躺在床上就有星空。回神回神。drop the cat竟是共同興趣。

晚上又是另一組聚會，小芭找阿好、姑姑；我則俊俊和文麗，幾乎每次回台都會找他們，很替他們在學術研究上有成就開心

2/25

下新竹找Emily。她早早幫我們訂了旭集，果然值回票價，而且要一早餐廳還沒開門就排隊才新鮮。匆匆三天兩夜台北新竹行，九份還是到不了 

2/27

整理行李，再辦了一次聚會，在家裡姑婆、詹媽都來。媽媽二次挑戰番茄炒蛋，另有披薩、烤鴨

2/28下午來送機的車，大家離別一一。阿公阿嬤真的很愛抱抱，Thomas半推半就、Ariel很大方，情緒也被感染。到達機場還早，總算有機會去飛機眺望台。貴賓室的牛肉麵好吃，我進化到只叫牛肉湯不吃麵，配合雞肉飯、燙青菜吃了好幾碗。

這次回台很多感觸，工作的衝勁沒了，但沉得住氣，觀察產業社會。說想退休只對一半，不再是只為了薪水，慢慢地可以開始耕耘興趣、回饋社會。心態是富足的，本來這次想安排台灣太空中心的導覽，結果太晚預約。台灣是世界第九進入太空產業的國家。

另外來當導遊嗎？接待外國人介紹台灣似乎是不錯的想法，填補空白的台灣歷史對台灣新一代推廣前人的篳路藍縷。景美看守所、高雄、萬丹、要從只是一個名字講出萬萬個故事。 

Tagore: every printed word is a breath of man, caught and immortal by ink. 

這是爸爸在印刷人文章裡的引用。剛好看到，也借我吧。

台中高工走春、樂田活版

2/19 <陽光女子合唱團>

打包回台中告別涵碧樓，老井燒肉畫下完美終點。兩小喜歡待在外婆家，一來有小芭吸力，二來我家有推力：媽媽有偏執的紀律，不必要的潔癖東管西管小朋友很不放鬆，而回台灣本是放鬆行程、其二阿公阿媽急於親近兩小適得其反，我居中要時時調停也很緊張，所以兩小在小芭家而我可以暫時卸下爸爸的身分不用管兩小，反而是放鬆。

晚上跟爸爸散步去看了<陽光女子合唱團>，上次跟爸爸看電影，我們各自的記憶不同，爸爸記得的是我2007出國前的一部間諜片，我完全沒印象，而我記得的是<侏羅紀公園>反而爸爸沒印象。我記得清楚，還問爸爸「怎麼會帶我看電影？」爸爸回說「不行嗎？」回頭想早期我和爸媽的互動敬畏，反而現在更加親密。和爸媽三人行總觀察到死結，在未來我想創造單獨和爸爸互動的機會、單獨和媽媽互動的機會：一早和爸爸出門運動、帶媽媽出遊等等。出乎意料媽媽並不排斥，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身體的病痛，讓曾經的女強人幾乎只能待在家裡，與現實的落差無法控制大事，只能透過控制瑣事來發洩。我突然聯想到許文龍先生所謂的大公司讓小公司佔便宜的結論：斤斤計較確實贏了近利，但輸了關係。在建立關係上，我們甚至得花錢花時間期待未來的收成。換句話說，這不就是投資嗎？播種現下的資源，期待未來的收成。相反，叫做收割，結清關係，未來不再見。

扯遠了，和爸爸看了<陽光女子合唱團>。小品好看，只能說不巧<世紀血案>之故，我還看了<牽阮的手>，後者帶給我的衝擊大了許多。

2/20 台中高工走春

我錯估了一件事情，原以為小朋友回台在家大眼瞪小眼會內爆，但後來發現他們可以自得其樂軟爛在家裡。不說內爆，既然回台、既然又是過年，是該安排些活動啊！也出乎意料，阿公完全不缺想法，一下就想出好幾個，反而是阿媽當naysayer。這天安排的是台中高工走春，不只小朋友，對我也是第一次體驗，非常好玩，幾乎人人有獎，我抽到風扇、Ariel鍋子、Thomas日出禮盒、爸爸紅包1000。近年來我愈體會人情世故的威力，很可惜我沒有天份不會運用，其實爸爸人脈很廣，透過爸爸介紹給小朋友，試想有多少人有機會讓老闆親自介紹印刷廠機台流程？幾億的規模，工作過就知道不簡單，而老闆稱呼爸爸老師！我個性是悶著頭做事當打手的命，不甘心？並不能這樣說，因為我也承受不住那種責任與風險，就不會去貪圖那樣的名利與風光。曾經有本書裡的性向測驗如是說：「如果你幫自己的每項能力都打最高分，那你應該去選總統。」而看過小英去慰問每位因為軍演、天災人禍而過世的台灣英雄家庭，就會理解有人因我而死，就不能只看到與奧運金牌合影沾光的風光。covid要封城、口罩產量產線要上來、半導體技術不外移、每個都是重大的決定。「我是不是我的我？」"我的我"是小我、"不是我的我"是大我，天下為公。

套用在工作上也是，明明是我開發的，功勞都他在享，但我是大我，公司好就好、台灣好就好。 

跟爸爸當年的同事們小敘算是開始彌補的起點。走春完去拜拜，台灣的廟宇也是獨特的在地文化。Through the world learn the way home，希望小朋友們能體會。下一站四信冰淇淋，復古。想想為何冰淇淋店是個信用合作社？店家可以任意裝潢，但他選擇了保留當初的樣子，選擇！選擇？卻又像是隱約被公民社會自願的趨使，這共識是想要了解被刻意抹去1895到2000台灣的樣貌：台語復興、宮原眼科、四信。

下一站LaLaport是今天最大最的失策。善變的妹妹一下要這個，一下不要，變來變去。本來要去火車車站臨時又改成LaLaport，人潮多不好停車，夾娃娃機他們花了大筆錢什麼都沒夾到心情很不好。未來要想想不能讓Ariel太善變。

2/21 蔬食樂

阿達又辦了同學會，幼蘭老師幾乎沒變，有幸更了解了裕東的職業與副業，正職是專利申請服務，多年經驗觀察出台灣北中南產業的聚落與興衰；副業是經營自助洗衣店，我一直很敬佩與欣賞當老闆的勇氣，再次加深這樣的印象。身為Owner為了獲利各式創意，一開始是一家一台洗衣烘衣店；然後觀察到台灣地小，於是自助洗衣店興起，主打空出家裡的空間；然後呢？差異化請人在店裡提供折衣送衣的服務；然後呢？現在連烘衣機都行動化，不需要店面，一台卡車就可以；然後呢？再提供手機即時追蹤進度！

在隔壁芋圓豆花甜湯店續攤，結束後臨時再請爸爸載我們去火車站，終於可以參觀<樂田活版工坊>，活版是時代的眼淚，在我小時候還有玩過(並不稀有)，現在已不好買，老闆說只剩台北一家供應商。話說書香竟然是墨香，今天才知道，取字、取字台、取字台規則，然後印刷。我高中時期普遍的火車票現在變成文化紀念品：保安至永康，樂謙至大青蛙，非常成功的活動，謝謝樂田老闆，謝謝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