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31日 星期五

2010

2010年,待在Maryland的第四年,我很想家。整體來說,出去旅遊的次數少了很多,整個年度規律地上下班,會遲到早退,但從沒請假,不知不覺就已經年底,時間快得可怕。年度目標達成率70%,差強人意。一是研究,二是強健身體。研究是博士生的本分,何況念書是我的comfort zone(有好有壞),達成預定的研究進度自可預期,比起其他難題,研究反而是我最上手、最可以控制的目標。但我覺得我是遊子,過去是,現在仍是,冥冥中驅使自己,同一個地方,我不想待太久。
這真的是待Maryland的第四年了,於是我決定今年提出研究計畫書(proposal),比起大多數的同儕,整整早了一年。Maryland電機系的慣例比較像畢業前一年才提proposal,於是很多同學聽到,都恭禧我再一年就畢業了。事實倒不如此,我雖然提前了proposal,自己預估離畢業還要兩年。有些人勸我不應該太早離開,正如才開始建立名聲、人脈之際就畢業了;另一說是美國機會多很多,比起台灣;甚者,辦綠卡留在美國吧。理性說來,我真的沒有好理由離開,我只是還不想定下來。
最合我胃口的信念是「用心」。意思可以演繹成,只要我想做什麼,我就會做到。至少在我的comfort zone裡,我今年驗證了幾次,我還有很多想法想要驗證。例如我去修了Technology Law,美國專利法、還有Random process(跟機率有關的一門課)、communication seminar。過去,我看法律條文咬文嚼字不說,看了還是不懂、機率我也沒有好好學過、然後去參加完全不是我major的seminar。很少是為了興趣、多半是為了考驗自己做不做得到,於是去選了這幾門課,這些我都做到了,心法其實很簡單,就是用心,肯花時間去學,就會做得到,不必第一名。所以我可以留在美國,如果我想。但問題是我到底想不想?小芭的建議是既然我現在在美國,我應該充分利用天時地利之便,就留在美國。我承認機會的重要,但我並不覺得錯過機會是多惋惜的一件事,甚者,它對我連機會都談不上,有很好,沒有也罷。我想是因為機會的價值對每個人都不同的關係。因為我看不到待在美國的好處,即使我現身留美國,又怎麼會是個機會呢?很多人直接把申請H1B和綠卡當作是一貫流程,但這根本就是兩碼子事。試想,為了綠卡而因為拿不到H1B而焦急、難過、憤怒、提心吊膽,是多麼沉重的一件事。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我想我就會有,這就是我的信念。
那我到底想要什麼呢?過去單純的旅遊似乎沒有辦法再讓我昇華了,如果只是單純當個對在地人而言的過客遊客,頂多就是看看人物風情。我想要把層次提升到文化,因此多數時候我喜歡慢遊,當在地人,做在此人會做的事,去了解文化的差異與學習包容,一個城市應該是值得一個月左右的。

2010年12月22日 星期三

101222~23 旅行的意義 @ NYC

旅行的意義對我來說有幾次的轉變。最早也最普遍的是參加旅行團集點。可以跟人家說我去過哪裡哪裡,但實際上是走馬看花、印象也不深刻,最深刻地搞不好還來自於比yeah笑臉的照片,照片沒有故事,有沒有故事看停留在該照片多久時間就曉得,要我估的話,少於一秒。後來,自助旅行興起,少了導遊、多了自由;少了安穩可期、多了刺激未知;非三五十成群、而形單影隻。其實自助旅行很棒,可是我不滿足了,我會說,我們仍然是過客,前面掛著高級單眼、幾天後不復見的臉孔,一處的文化是幾天就可以體會完的嗎?可以想見,問題本質上就是時間不夠,可是這不能怪我們,世界之大,能分配到一地的時間能有多少?我對這問題的解決之道是有所取捨,得放棄一些地方而專攻hot spots。因此目前我最終極的旅行追求是旅居,目標是了解當地文化,知道哪裡買菜便宜、不為人知的捷徑、鎮上著名的地標、當地人的習俗,簡言之,把自己變成當地人。一個城市,我覺得值得至少一個月的時間。另外,必要條件是,一定要有與人的互動,一個人的所言所行不叫文化,文化是一群人的集體價值。

即使知道目標是要了解當地文化,手段仍然有很多種,花錢我覺得是個下級的手段,好比說,願不願意用搭帳蓬的方式過夜,而非選擇旅館。沒這麼瀟灑以前,姑且用錢來實踐旅行的意義。這一次介紹NYC,按照上面的標準,屬於自助式。

我承認會開始喜歡紐約,把紐約歸為hot spot,是因為看了戴勝益先生的這篇文章,裡面關於如何追求一個精采人生,我深有同感,既然紐約離我很近,把人家對小孩的功課當作自己的功課,未嘗不好。
好比以前很排斥看百老匯音樂劇,一來不了解背景故事、而因為不了解沒辦法產生共鳴,二來就會覺得花大錢不值得。後來願意去嘗試,而催化劑陳小芭給我的感覺是,音樂劇不是這樣子看的,事前就要準備,無論是電影還是音樂先看過幾遍,了解故事大綱之後再看音樂劇。從這樣子來欣賞音樂劇就很不一樣,像同一件藝術作品可以不同詮釋、音樂可以remix、茉莉花可以改編到杜蘭朵公主裡面。一念之間,可以讓我從討厭,變成看音樂劇是ok的事情。這一念之間,可以回推到1/22凌晨,我興奮地睡不著覺,除了待會上路前往NYC,今夜還有月全蝕;小芭從不錯過特別的日子,但整件事要說意外的話是我也加入了追星一族。夜裡天氣很冷,零下,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而言,一定會覺得兩個人包得緊緊的,上樓,拍幾張照,再下樓,整個過程很短很好笑,但也許也會在好幾年以後成為美好的回憶。也許弄懂這整件事要好幾年後才會明白,但只有現下有月全蝕,只有先看了才會讓以後有東西好明白的機會。…看完月全蝕之後,我們就在睡眠不足的情況下上路前往NYC。

我喜歡在夜裡開車,有朱少麟筆下辛先生寧靜的星艦飛航之感,我跟小芭都很enjoy road trip當中車裡放流行音樂,我們唱歌,車裡就是我們的的小小世界。典型的自助以上,旅居未滿。road trip本身就是玩美國的標準玩法之一。若限縮到NYC,莫過於它百年歷史的地鐵系統。我們在Brooklyn阿德家附近停好車,前往第一站Columbus circle。耶誕節之故,公園裡盡是過節氣氛,各式各樣的攤販,只有這時候才有。Warner大樓這時候展Dali的作品,除了畫作以外,很多都被重製成雕塑。但最讓我驚豔的是三樓的Samsung center,它並不新,不曉得為什麼我到現在才去參觀…。

Samsung真的很厲害,在這麼個繁華的地段租下這個空間,展示廣告他們顯示器的最新技術:超大的TFT-LCD、超薄的OLED、3D螢幕牆、手機、GalaxyTab,貼心的地方還有奉茶(時值外頭很冷)。其實不只這個小動作,我看過幾個大型機場,裡面都是Samsung提供插座給使用者手機充電…台灣面板要加加油啦!

我偏好用走的,有流浪的感覺。這次嘗試從Columbia circle走到TimeSQ,路上形形色色,尤其臨近TimeSQ的時候。後來我有種感覺,我覺得,台灣擁擠的市容配上晚上的霓虹招牌叢林,"看起來"跟TimeSQ其實很像,好比一中街夜市,我回到台灣,突然很訝異,台灣的廣告看板竟然可以做到二十樓這麼高!除了看以外,空氣、清潔的程度輸了一節;但輸最多的莫過於文化吧,這裡有幾十家broadway show、日日連映;一中街就是吃的,雖然吃本身也是一種文化,但要我選擇夜市跟broadway,答案無疑。路上剛好碰到蜘蛛人簽名,我猜比在台灣碰到藝人的機率還要高,就是這種信心你會覺得音樂劇很貼近紐約人的生活,我就活在藝術表演裡,而不是只有從電視裡的小框框看到藝術。Nothing is impossible in New York。

晚上阿德抱恙接待我跟小芭,6年沒見,我突然覺得是種常態,即使現在的交通已經發達到不可思議的境界,好比現在每天有70000架飛機在天空中飛行,可以說,只要我想見,其實一兩天內就碰得到。看清「沒去做而不是做不到」之後,從現在開始我都希望每次的旅程中盡量去找朋友;跟看小說一樣,聆聽別人、分享自己的因緣際會與故事,讓我有所成長,也許可以像莊子一樣會說故事,而且大家都是真實的故事、生活經驗。

第二天12/23的行程很物質了,我跟小芭不太喜歡規畫行程,把大方向訂好,其他都是走到哪裡看到哪裡,事後最意外的是不小心去喝了"聽說"很有名的Nespresso,老實說我覺得並不怎樣,我會花大錢,但我要求c/p值也要高,這一家不夠平民,諷刺的是服務態度愈好往往愈不平民,在台灣淡水喝魚丸湯不見得有多好的服務,但很平民。Nespresso又貴服務又不好,就只有靠咖啡撐著,我只能這麼講了。

我們決定要去看「Next to Normal」,訂票的過程很有我的個人風格。多年來關於旅遊我歸納出三個要素,只要有這三個要素,怎麼玩都可以:時間、網路、錢。好比幾年前剛買車,第一次往北去找陳小芭,沒有GPS,全憑路標和記憶抵達陳小芭家,最常見的問題就是迷路的話怎麼辦?首先就是不要慌,不用慌因為有時間(即使是晚上),你就是知道你要往北到NJ,本身是個收斂的過程,迷路就折返,再試一次再試一次,總是試得到,而你就抵達了,所以我一向不擔心迷路。試的時候可以問人、打電話、找個星巴克休息一下接個免費網路來查,方法都很多。

這次的情形是我們在大街上要訂票,要訂票所以要有網路,要有網路所以我們就走去apple center處理票務,星巴克也可以,只是路途中沒有。由此可見我是很依賴網路的,也是為什麼我喜歡手機有wifi(不需要3G)功能,剩下的問題就只是找免費網路當作探險。American Express的黑卡據說是只要有錢,合法的事都幫你辦到。這算是用錢旅遊最偏激的手段了,我是覺得這樣失去很多樂趣。

看戲前我們又無意發現了旋轉餐廳The View、Shake Shack進駐TimeSQ,NYC時時刻刻都在作工,下次拜訪肯定又有新的面目,所以,只玩一次怎麼會夠?

to be continued

2010年11月27日 星期六

101127 雙響

是應著上一篇文章一起寫下來的,所以稱雙響。也是一位朋友在NC念書,感恩節風塵僕僕地來找我,真的是甘溫拿~算算在美國我也還有很多沒有拜訪的同學朋友,所以不能再拿研究抽不了身的理由了,畢業前一定要找完大家。

昨天的火鍋會太溫馨了,所以今天繼續吃火鍋,順便邀請了Cindy couple。自己家就隨便一點,照片都很清楚了。



沒想到Bang意外受到歡迎,雖然一開始規則不好學,不過大家都漸入佳境也很稱職。玩Bang也可以練習平常講垃圾話的功力。
而且沒想到66竟然遠近馳名,連NC的人也知道。既然如此,明天中餐地點果決地敲定了。對Gary來說,我們這邊像大城市,對我來說,Princeton更像大學城;對小芭來說,只有NYC名符其實吧,美國真的很大,各地台灣同學的生活習俗也是大相逕庭。

Gary來的時間很短,簡單的行程希望你還滿意囉

2010年11月26日 星期五

101126 Strangers' Thanksgiving

完全沒有預料之下,被隔壁post doc, Jane, 邀請去參加她朋友, Fan, 的感恩節聚會。當作一種新體驗的趨使之下,馬上就答應了。本來是想落一些老朋友一起去參加,後來發現此舉是多餘的。這真的是一個很奇妙的聚會,成員竟然某種程度上彼此都是陌生人,因為共同的嗜好而聚集在一起,比如說爬山這樣子,喜歡爬山的同好定期就聚個會爬個山。那麼,這次聚會的成員共同之處在哪呢?答案出乎意料的簡單:大家都是台灣人!

女主人Fan無意間說的話,讓我回味良久。她說:「大家都是異鄉客,在外國一起過個節…(解解鄉愁)」我不認識Fan,日後也許也很難再碰面,但我真誠地相信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也許在陌生人面前,我們會比較放得開…



我們都流浪了好久。今年,是我在MD的第四年、小芭五年、Fan更資深了,西雅圖7年,現在來DC工作一年了、另外一位Sam,不清楚多久,她帶了一隻移民過來的柴犬puffy,哇~~移民耶,狗狗會知道他再也不會回家了嗎?Jane, 算算也有六年。在這聚會下,我們對彼此熟識了許多,只是明年、後年…大家又各奔東西。於是,與其說我認識了這個朋友,不如說我認識了他/她的經歷。網路這麼發達下,時勢能造能facebook,其來有自,我覺得大家心中都有一個缺口,是孤獨。

Thanksgiving像極了台灣過年,行人街道店面一片冷清。台灣人嘛,沒有比火鍋更能代表團圓的氣氛。規規矩矩的海鮮湯底、羊牛豬肉片、青菜、豆腐、丸子、金針茹、牛頭牌沙茶醬。然後糙米飯、水果派、芋圓、飯後茶。我們圍坐在客廳,看典型的好萊塢公式片。也許演什麼真的不重要,而是我們知道有朋友跟著我們一起看、一起享受這樣的氣氛。

電影過後,我們又天南地北地聊天,聊到月亮高掛、聊到夜深人靜。如果看過父後七日的朋友,有沒有想過要怎麼結束這場電影?為什麼是用機場?為什麼是用轉機室?也許我搭到了順風車…

「請各位收拾好你的情緒,我們將再次起飛。」

2010年11月19日 星期五

101119 手心裡糾纏在一起的曲線

在賴聲川相聲劇本(hint:有卜學亮的那一集)下的中國思想史,稱中國是個早熟的民族,儒道墨法農民雜、陰陽縱橫小說家,很難想像早在春秋戰國年代,諸子百家,中國思想的發展就到達某種巔峰了,以致於春秋以降,後世子孫多半只能做注釋的工作、頗有撿剩的吃的感覺,像極了我現在在美國學術界作研究,基本上大師探戡到一處金礦,其他人瘋狂掀起一股淘金熱,最後留下一些屑屑,由我們來吃…orz。若要說中國思想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如就讓我拾人牙慧,引一種說法:「即對人的關懷。」好比儒家研究人、特別是一群人之間的關係、社禝、君臣父子等等;道家研究人與自然的關係:「生物之以息相吹也」、醫家有類似的看法:「與萬物浮沉於生長之門」;刻板印象,墨家比較像科學家、做工藝的;法家就是法治。西方文明的發展似乎是以知性為起源,以致於即使像希臘追求終極的數學之美,美歸美,跟人一點關係也沒有,這並不是說知性的發展沒有用,有沒有用因人價值觀而異,只要有辦法精確圓周率到小數第37位以下,就可以成功讓火箭抵達火星,也是一項remarkable的成就,再者,在知性是現代主流的價值下,知識就是金錢。因此反思回來,中華文化雖然有天工開物之類的著作,注定不會成為主流,而且歷代在中國搞政治就有得玩了,國父說:「政治即治理眾人之事」,你看,又是跟人有關。因此,價值取向的不同,讓中西文化也有很不同的發展。
面對西方文明的發展,我總是有種感覺,科技要日新月異,要一日千里。拜網路之賜,現在access information比以往都還要更方便,google改良他們的搜尋都被戲稱做google’s need for speed,一種邪惡的說法是google就是要讓使用者對搜尋上癮,搜尋速度變快不是讓使用者上網的時間縮短,相反的,愈來愈長;就在今年中,第一個合成生物誕生(play god?)合成生物學因此成為一門新的學問誕生,而且因為理由千百種,抓住一個看似正義的旗幟,複製人的道德問題似乎也不重要,你講歸講,我做歸做。某種意義上我覺得其實很矛盾,我還說不出來。只是我每次都會想起農夫的莊嚴與智慧,不需要來自於網路、合成生物學、人造組織工程學…。很多人說現代醫療品質、生活品質更好了,老實說我不認同、現代生活壓力更大、我都為我的下一代感到遺憾。大華府一帶為什麼警察要特別多,原因是治安特別差。就是這個意思。
我的想法是,也許知識可以完備,不需要日新月異,畢竟人生百年,我就花了黃金的5年研究一些屑屑,美其名累積了人類的一小點知識,看來也十分不可能讓未來下幾代受惠於我的貢獻。連Simpson最近都調侃研究生:「They just choose a bad lifestyle」。我所謂知識的完備是說,就定個目標,在這個範疇下,我把事情做好、把一切融會貫通,能夠自圓其說,在自己的思想體系下不會產生矛盾。比如說一天能看一本書,就不該定我一生要看完十億本書一樣;我都沒修過生物,現在要我做人造組識的研究,這不是有點還不會走就要跑的感覺嗎?雖然說我一點都不care(老闆都不care了),我也不過是乘著主流價值的順風車賺錢討生活罷了,對我來說,工作就是等於賺錢、不是為了心性的昇華。
對於真心認同科技需要日新月異的人來說,請你們繼續發揮你們的熱情吧,這樣我才有HDTV、smart phone、virtual reality、fast communication、robust applications好享受,我們都是手心裡糾纏在一起的曲線吶。

2010年11月12日 星期五

101112 連續劇裡的必殺技

不管是傳統超人、蜘蛛人當空中飛人拯救世界、魔鬼終結者機器不壞之身、蝙蝠俠雄厚的後台金援、鋼鐵人聰明絕頂的頭腦加先進科技、英雄或者驚奇四超人有召喚冰雪、暴風、雷雨、穿越時空、操縱意志的能力,這些角色註定智慧都很低。最厲害的必殺技,不如就是說服別人的能力而已(像Lost 裡的Ben)。只要你能說服別人,超人也幫你做事(傻!)。手段不過兩種,利誘(誤)脅迫屬於較低等的一種,好人因為有所謂的正義感,利誘在連續劇裡的世界是不會發生在好人身上的,所以好人永遠是接到被脅迫的劇本,例如可以聯想一下Criminal mind角色們的囧臉,每一集都看得到,角色們一定都眉頭深鎖。再例如可以常常聽到:「你不敢怎樣怎樣,因為我已經怎樣怎樣」,然後本來主人翁舉槍一副兇狠的畫面,就軟掉了,軟掉了(Nikita)。高等的說服手腕是站在超人們一邊,關切地分析利害關係,最後給個拍拍,超人們就乖乖幫你做事去了,十足的工具角色,枉費一身功夫,只有被利用的份。最好笑的是Vampire diary,裡面幾十個吸血鬼都活過幾百歲了,思想還是一樣幼稚、行為還是一樣任性。是即小聰明不及大智慧。英文字smart翻譯成聰明不如譯成狡黠,wisdom才彌足珍貴。有人天生很聰明,但每個人都可以後天學習到智慧。聰明可以是bonus,但沒有智慧的聰明只有被當工具的命。

剛剛說到正義感,跟愛國情操一樣,真是說服的好理由。打著正義的旗幟連命都可以賣。以前玩劉備覺得曹操惡到不能再惡了,阻礙我光復漢室。後來多看了些史料,曹操和劉備其實都是梟雄而已,我討厭曹操正如有人討厭劉備而已,所以沒有所謂的絕對。也像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樣,同一件事看法很多,我想這是為什麼我們需要包容、律師可以在灰色地帶斡旋、同一部聖經有千百支派。

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101005 助教難當

我不是助教,但我曾經當過。
最近很能夠了解助教的辛苦,尤其是感冒了還要然燃燒生命解題,實在很man
一來我是問題學生,所以我問很多問題,不過我也會看臉色(我能體諒助教)
所以即使我滿腹問題,倒也不會死命地全部問完

我自己當助教的時候,收過學生來信,學生語氣有不客氣的時候
聽同事(助教)形容學生的時候也是一個mean字,實在很好笑xd

總之學生會批評助教,助教也會幹譙學生就是了
只是在美國,學生繳了學費,他們(還有我:p)就會覺得有權利被教育
就會「指使」助教這個那個,所以說助教難為。

2010年9月27日 星期一

100927 Advanced to candidacy

終於在一個月的努力下,今天把research proposal exam考過了,即將成為PhD candidate!距離達成年度願望又更近了一步。


這一個月以來有倉促成軍之感,明明知道就是該這個時候完成,仍然拖到很晚才準備,但交出計畫的那一刻,真有小立命之感,原來dedication是這麼回事。提出一份計畫其實考慮的因素是很多的,最根本最根本就是看自己對某個題目是不是真的有興趣與熱情,但現實支不支持研究該題目其實是另一回事,好比實驗室老闆研究方向不在此、經費不足等,都是妥協的原因。當然心態上可以調適,但偶爾還是會想,如果當初多看些其他實驗室,是不是能找到更適合、更支持自己想法的老闆?哈!不過如果會這麼想,不如得怪自己當初做太少功課、看太少實驗室,最糟的是連自己想要研究什麼都說不上來…。所以說所謂三心二意,其實就是指不知道該壓哪個寶。為什麼不知道?因為涉略不足;而所謂立命就是告訴大家、將來我就是靠這個題目成名了;更重要的是也告訴自己,再沒有三心二意的藉口,看清楚最好、看不清楚也要賭了!
我很慶幸所謂的博士訓練包括了這樣的抵礪心志,如何去立個小命,以及承擔立這樣一個命的責任。所謂十又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我大概二十又五才真正志於學,以前靠小聰明可以混得不錯,但年紀愈大,愈是覺得該學的是智慧而不是聰明。「往往最遠的路才是最近的路」有如是一說。這種智慧是後天的,人人都可以學習,聰明、尤其是小聰明,真的沒什麼。古人用十五年的時間去立命,我還要多久才能看清我未來的規畫呢?

2010年8月5日 星期四

100805 The 3rd paper

最近大事小事、好事壞事噗通噗通地一起發生,也難怪標題要用這句話自勉。首先人生第三篇期刋論文發表,可喜可賀!平心而論我貢獻的程度一半一半,概括來說就是提出一項方法研究人造組織,本來重點擺在方法,後來發現方法本身並不新穎,分析3d影像技術在199x 年代就大致抵定,現在真有撿剩的吃的感覺,所以方法本身就弱化了,重點轉移到研究的對象:人造組織。活在2010年這個時間點,現實看來研究人造組織是多麼的夢幻,電影卻潛移默化了許久,這就是所謂的展望吧。我並不碰人造組織,是合作的學姊幫忙合成來給我分析的,所以說貢獻的程度一半一半。目前我還是最喜歡我的第一篇論文,從頭到尾由我量身打造,名符其實。

然後非常意外的一場暴風雨,把舊公寓的屋頂掀走了,接下來的兩星期突然變得很忙碌。先是社區經過24小時後被鑑定成危樓,社區開放15分鐘進公寓拿必要的東西、居民如我瘋狂地不給進公寓,上層說是警方還沒有解除禁令,要等安檢確定沒問題之後才放居民進門拿重要的東西,結果等了兩天,社區說

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100725 A storm, a refugee

非常意外的一場暴風雨,把公寓的屋頂掀走了,接下來的兩星期突然變得很忙碌。先是公寓經過24小時後被鑑定成危樓,社區開放15分鐘進公寓拿必要的東西、居民如我瘋狂似得把門內的東西往門外丟,實驗室夥伴很義氣地來幫忙,幫我分擔了一些行李。載著滿車的行李東放學校一點、西放夥伴家一點,狼狽地前往NJ。兩天後回來了,靠學長一直都有在更新的消息,結果社區安排受災戶到附近的旅館住宿到月底。原本8月底才要入住的新社區因此提前了,這就是第一週。第二週則是白天工作,下班後搬家,暫住在新社區的客房。搬家本身累人,更累人的卻莫過於與舊社區管理人員斡旋,契約提前中止合約、搬遷合約、損失補助合約,其間還夾雜一堆例外,不得不說舊社區Seven Spring Village對待居民並不合理、同理、及公平。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如果統一居民各有15分鐘的搬遷時間,那麼就不該有因為會吵的美國人而事後有整整1到2小時的特權搬遷;其實樓上的學弟妹那一間更為嚴重、但獲得的補助卻相對的不足;擅自提前中止合約,當時就有生氣的居民指責,難道我們都沒有家庭、沒有家人嗎?找新家並不是三天兩天就解決得了的事…

2010年7月21日 星期三

100721 paper published

人生第三篇期刋論文發表,可喜可賀!平心而論我貢獻的程度一半一半,概括來說就是提出一項方法研究人造組織,本來重點擺在方法,後來發現方法本身並不新穎,分析3d影像技術在199x 年代就大致抵定,現在真有撿剩的吃的感覺,所以方法本身就弱化了,重點轉移到研究的對象:人造組織。活在2010年這個時間點,現實看來研究人造組織是多麼的夢幻,電影卻潛移默化了許久,這就是所謂的展望吧。我並不碰人造組織,是合作的學姊幫忙合成來給我分析的,所以說貢獻的程度一半一半。目前我還是最喜歡我的第一篇論文,從頭到尾由我量身打造,名符其實。

2010年5月27日 星期四

Gift

從小我就耳濡目染我爸修理大小東西的技巧,從原子筆沒水換筆芯、換筆桿(而不是整枝丟掉)、桌子高低腳、日光燈管、馬桶裡的浮球、臉盆下水管、水塔等。家裡頂樓還有一片園藝,每當日曬雨淋或甚至只是日常澆水,滿地樹葉隨著水流流向水孔,不消說一下子水孔就阻塞了,我爸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發明了一項巧思,弄了一個平常像撈水餃般的鐵絲網篩子,半圓的篩子倒置蓋在水孔上,於是,樹葉被擋住了,積水則可以順利排除。另外,水塔也是個很奇妙的經驗,我又忘了為什麼要排水塔裡的水了,只見我爸拿了一根水管,一端連結水塔底部,巧妙排出水管裡的空氣之後,另一端接到另一個水箱(有時候只是裝了水的臉盆),水竟然漸漸地從水塔流經水管排到水箱!對於水往低處流這道理再熟悉不過的我,看著水竟然從低處水管流往高處水箱嚇死了,那是我第一次體會虹吸(siphon)。這件事約莫發生在我國三到高一的時候,因為那時候剛好去參加師大物理營,大地遊戲不巧就被我遇上siphon的應用了,印象特別深刻。更小在我國小的時候有一次暑假作業是個物理實驗,大家都知道紙遇火會燃燒,但是若紙裡裝了水則是燃燒不起來的,雖然現在看起來一切都很合理,小時候可覺得像魔術般神奇,這也是我爸親自帶我做實驗的經驗。我還被阿媽稱讚過「這細漢就識『儉』(台語)」,害我沾沾自喜至今。我大致在這樣的氛圍下長大:節儉、獨立。

雖然我現在倒也崇尚享樂主義,害我不得不重新評估一番我所謂的節儉與獨立精神,不過如果有任何的話,我想我爸給我的影響是非常深刻的!當初決定念電機系,與其說是因為看清抑或盲從電機系是台灣顯學,不如說當初只想修修東西,讓機器「活」起來。其興奮的程度不亞於最近合成生物學創造的第一個人造細菌。最近恰巧幾件事,因此蘊釀了這篇文章。

第一件是陳小芭的webcam壞掉了,追根究抵就是USB連接線斷了。既然是幾條電線的問題,我勇敢地把多餘(但是是好的)USB線喀嚓剪斷換去接webcam,果不其然webcam又可以正常運作了!同時陳小芭寫信給Logitech的客服問到一條USB線也可以貴到10~20塊美金。
當然也不能只講成功的案例,我故技重施在筆電散熱板上時就失敗了,因此目前我猜即使是"Universal"SB接頭,接頭裡的構造可能還是不一樣。

第二件是吸塵器,沒清過吸塵器就不曉得裡面有多髒,尤其是吸地毯,上星期用的時候覺得怎麼跟平常用起來不順很多,於是手癢又把吸塵器拆開了,追根究抵,是裡面一條橡皮筋斷了,該條橡皮筋帶動滾輪,滾輪一邊帶動吸塵器讓使用者可以輕鬆向前推,另一邊掃進灰塵。由於是特製的橡皮筋,替代品目前還沒想到,不過當下解決方案就是用膠帶把橡皮斷掉的地方粘起來,湊合著用還真的成功了!

其實美國人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很浪費,有種說法是公司為了刺激消費,就鼓勵汰換。這樣的假象讓美國境內境外生產了100項產品之後,消費者購買了30件,剩下70件以「新鮮、流行」之名全部丟掉。例如電腦裡只是CPU老了,但常常是換掉整台電腦。可是如果公司不製造這樣的假象,可能連30件的利潤也賺不到,因此即使明知效率很低,但總是賺到較多的錢了。離題了,寫這一點只是在突顯這問題反而更可以看清自己。

This is the gift from my dad. Thank you, daddy! Happy birthday!

2010年5月15日 星期六

2010年5月8日 星期六

THE DIFFICULT ART OF FINLANDIZATION

第一次嘗試翻譯,原文連結有四頁,這差不多是第二頁的全文,不確定自己翻得對不對,將原文一起附上。不確定的地方我特別用紅字

THE DIFFICULT ART OF FINLANDIZATION

Bruce Gilley develops a "Finlandization" scenario for Chinese-Taiwanese relations in his article "Not So Dire Straits." Although my theory of Finlandization is applied and discussed in a fair and interesting way, Gilley paints an excessively rosy picture of the concept, and I do not share his view that Taiwan will eventually choose the Finlandization option by discreetly pushing the United States aside.
Bruce Gilley 在一月時演繹了一篇中台關係芬蘭化情節的文章"Not So Dire Straits"。雖然我的芬蘭化理論已被廣泛地應用與討論,Gilley仍對該觀念做了一個過度樂觀的描述。我並不同意其中他說,台灣最終將藉由疏離美國而選擇芬蘭化。

Finlandization, or adaptive acquiescence, is a relatively infrequent phenomenon in world politics, and for good reasons. It is a difficult model of politics for a weak state, and the odds are stacked against it: an unequal relationship with a neighboring great power that is often motivated by a different ideology does not bode well. The weak power must show realist resignation, essentially declaring, "We recognize that we are part of a great-power sphere of interest, and we abstain from borrowing military strength from any competing great power to revise this status quo. In return, we expect respect for our core values, so that we can preserve the traditional way of organizing our society." It also requires Bismarckian restraint on the part of the great power, which must resist the temptation to simply impose its own puppet regime -- which historically has been a much more common phenomenon than Finlandization.
芬蘭化,或說適應性的默許,在世界政治裡並不尋常,而且有很好的理由解釋為何不尋常。對弱國而言,它是一個困難的政治模式,形勢上也對弱國不利:與一個鄰近、但意識型態卻不同的強國建立不平等的關係並不是一件好事,弱國必須向現實妥協,基本上宣稱:「我們了解我們是強國利益範圍下的一部分,我們也放棄藉由第三強國武力的協助來改善現況。」做為回報,我們希望強國能尊重我們的核心價值,以致我們能保存傳統維繫社會的方式。弱國也需要以俾斯麥式的方式約束自己是強國的一部分:強國必須抵擋勉強和這個弱國傀儡在一起的誘惑。歷史上已經有比芬蘭化更多這樣的現象。

The devilish logic of Finlandization is that the concessions are often mutually committing. They create goodwill in the short run, but they also lead to raised expectations for the future, and the weak state often finds itself on the slippery slope of making further concessions. Of course, there are countermeasures that can be used to gain a foothold on this slope.
芬蘭化可怕的邏輯在於讓步或妥協是雙方互相承諾的。初期這種讓步能夠製造善意,但他們也導致對未來漸增的預期。弱國常常會發現他們之後的讓步將愈來愈難以應對。當然,也是有對策可以被用來穩固立足點。

First and foremost is maintaining an overarching commitment to the weak state's core values. For example, Finnish President Urho Kekkonen, in a 1960 luncheon speech to his guest, Soviet Premier Nikita Khrushchev, declared, "Even if the whole of the rest of Europe becomes communist, Finland will remain a traditional Scandinavian democracy." Statements like this must be repeated over and over again in order to be effective. Second, such statements must be given credibility, which depends on the presence of a civil society historically committed to democracy. Third, to sustain this credibility, Finlandization efforts should preferably be headed by a politician with nationalist credentials who cannot be suspected of selling out the state's core values. Fourth, Finlandization requires an elitist approach to foreign policy: only a small number of top politicians should be kept adequately informed and involved in major decisions. Finally, governments pursuing Finlandization cannot always afford the luxury of free and frank democratic debate, since that could rock the boat in relations with the bigger neighbor; the media may therefore have to act as "co-diplomats" by endorsing the government's policy line.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維持住弱國所謂核心價值的全面性的承諾。例如在1960年,芬蘭總統Urho Kekkonen在一次餐宴中向他的坐客(包括蘇聯總理Nikita Khrushchev)發表演說,宣示:「即使歐洲其餘的國家全部成為共產主義,芬蘭Scandinavian式的民主將保持不變。」諸如此類的演說必須不斷地被重申才能保持有效。其次,要讓人民信賴這類的演說,而這取決於民間社會歷史上是否忠於民主。第三、維持這信賴需要一位具有國家主義色彩的政治人物來領導芬蘭化,因為這樣的人不能被懷疑有可能出賣國家的核心價值。第四、芬蘭化的外交方針要求精英政治:只有少數的高層知曉與參與重大的決定。最後,追求芬蘭化的政府無法開誠佈公地舉辦大型民主辯論,因為那可能讓和強國的關係觸礁;因此,媒體必須共同扮演圓滑的角色替政府的政策背書。

As Gilley illustrates, much good can come out of Finlandization under the right circumstances. From a regional perspective, stable peace is preferable to escalating tensions and arms races. For China, it would be a major security gain if Taiwan were no longer seen as a pistol in the back or a floating U.S. base. And the trade benefits for both sides could be legion.
如同Gilley所描繪的,在對的環境下,芬蘭化會帶來許多好處。從一個區域性的觀點,穩定的和平比不斷加劇的緊張關係和軍備競賽來得好多了。如果台灣不再是背後的一把槍或是美國的一個浮板,對中國的國土安全可是有重大的加分。雙邊的貿易利益也可能變得很大。

My main objection to Gilley's analysis is that unilateral dependency is not a desirable project for any small power. It may be necessary for a nation to make the best out of a difficult situation, but no small power today will voluntarily discard a reasonable alliance option and limit its room to maneuver in the way Finlandization requires. Taiwan is already pursuing a détente policy in line with West Germany's Ostpolitik -- which took place within NATO -- but that should not be mistaken for Finlandization.
對Gilley的分析,我主要反對的在於一廂情願對任何弱國都不是值得擁有的方案,對一個國家想要在困境中做得最好而言可能是必要的,但今天沒有任何小國會以一個芬蘭化所需要的方式,自願放棄一個合理的聯盟選項,也不會限制自己達成目標的空間。台灣已經在追求一個緩和的政策,這與西德的東方政策一致,即北大西洋公約組織裡各國同意如果有必要的話予以會員國軍事協助,但這個政策不應該被誤解成芬蘭化。

Finlandization may eventually come to the Taiwan Strait, but only if an overburdened United States decides to reduce its future role in Asia, creating a wholly new regional environment. Before doing so, decision-makers in Washington should consider the likelihood of three possible consequences: the worst-case scenario, in which former U.S. allies become puppets of Beijing; the best-case scenario, in which China achieves détente with its neighbors; and, finally, the possibility that U.S. allies will turn to the difficult art of Finlandization, with all of its virtues and vices. The vices should not be overlooked.
芬蘭化雖然可能最終發生在台灣海峽創造出一個全新的區域環境,但也只有在忙過頭的美國決定減少它自己未來在亞洲的角色時才會發生。在決定之前,華盛頓的決策者應該考慮下面這三種可能的結果的可能性:最糟的情況,前美國同盟成了北京的傀儡;最好的情況,北京順利緩和了它周邊國家的緊張關係;最後,美國的同盟國,帶著它所有好的與壞的一面走向芬蘭化複雜的技巧。那壞的一面那時候不應該被忽視。

2010年5月1日 星期六

100501 SBEC 26th

從去年開始算算也參加了幾個大大小小的conference,跟photonic west比起來小型很多,不過素質普遍我覺得SBEC比較好。我還是很介意發音、咬字的正確,古人說誠意正心,發音這種可以練的東西正是展現誠意的地方。事前我和伙伴也花了兩星期準備slides,老師這時候對我們很好,讓我們專心準備SBEC的報告。兩星期前的rehearse,我和伙伴各只能講6分鐘,一星期前進步到18分鐘,報告前一天則改進了流暢度、邏輯性。老師幫忙很大,一張一張幫我們順slide,實在揪甘心。也許會覺得事情拖到兩星期前才準備實在太慢,但事情總是很多的。

這次的挑戰在於報告一個我非常不熟悉的題目。大致上可以這麼說,只要跟生物有關的,我實在掰不出什麼東西好講,老師在第一次rehearse (6分鐘那一次)之後,提供了很多材料讓我可以「延長」talk。為日後回憶用,這次演講的題目是GRIN-Lens-Based Laparoscopic Optical Coherence Tomography for Kidney Imaging. 內容是什麼不太重要,我覺得怎麼形成一個好的talk還是比較重要。上場講完之後我覺得有75分,建言絕對要加權一下,伙伴說聽得出我在緊張。well...講這麼陌生的題目我怎麼可能不緊張呢?我覺得我場控還不錯,這次也有做到eye contact,不過也有可能只是自我感覺良好…orz

倒是演講前的talks完全聽不進去,腦中一直rehearse待會兒要講的稿,到目前為止仍是如此,是日後該改進的地方。

之後也去聽了伙伴的演講,他也講得不錯,不過很難說我們不覺得我們都捏了把冷汗,因為到報告前一天都還在潤稿。總之,SBEC順利結束,老師也恭賀Congratulations!應該真的有75分吧…:p

2010年4月24日 星期六

100424 ... and Kyunjin's party

沒錯,下午賣完炸雞薯條之後,同一天晚上去參加Kyunjin的生日趴。其實我很喜歡參加活動的,自己很被動,所以朋友有找通常一定竭力參加。同樣辦過生日趴的我,完全看得出Kyunjin辦他的party的用心,一個人準備四、五道菜,音樂梟梟自他二樓房間傳出,我們在公寓外的長桌開趴。隨著客人的到來,2 x 1 m 的長桌隨及擺滿了食物,來張事後狼藉的合照先:

寄件者 Kyunjin's party

認識各式各樣的人是練習應對進退的好時機,只可惜我明知我話不多,卻還一時想不到如何改進對話技巧,冷場有時候還是會發生。發生歸發生,這次碰到一個天生的話匣子老黑:

寄件者 Kyunjin's party

帶話題完全地自然,曾經去過韓、台,還曾在AIT工作(呃…其實我心裡那時想到的是:「啊我們的VISA原來是給這些人審的」)。完全沒有謫貶的意思,只是幕前幕後落差好大…orz…。就比如他講有一次搭記程車跟司機說忠孝東路xxx,司機聽不懂,硬要他拿出小抄,然後司機恍然大悟狀重覆了一次忠孝東路,他說「That sounds exactly the same as I told him」,配合他搞笑的表情實在太逗趣了;另外還有他拒絕吃臭豆腐的事情。平實的生活瑣事都可以講得好生動,這種人怎麼不討喜可愛?

奇恩老大哥依然健談,什麼煩惱跟他一說就都沒有了,人生智慧啊,我也要加把勁變成熟了。

這次有體會到單眼的厲害,有興趣的人請欣賞照片的景深。

100424 Maryland Day

今天是個很不一樣的機會,從客人的角色換成server的角色,一睹餐廳幕後實際工作的狀況,也親身體驗了三小時這樣的工作。起因是Chebes (Chemical engineering and bioengineering society,這個坐我隔壁的工作伙伴熱情參與的社團)想辦一個活動,活動需要經費,於是大家就一起賺,一起花。我覺得美國人的兄弟姊妹情誼就是這樣培養起來的,說起來高招,第一次聚會,認識的不認識的先請你吃pizza,跟大家報告:「我們即將辦個活動,需要大家的幫忙」;第二次聚會,繼續請你吃東西,跟著討論大家登場時間,也就是誰幾點有空可以幫忙,可以幫忙多久,長至4小時,短則1小時也可以;第三次見面就已經真槍實彈上場賣東西了,沒經驗有關係嗎?由我現在這過來人的身分:「完全沒關係!」

賣東西的遊戲規則是這樣,我們跟學校接洽說我們想募(賺)一筆經費,學校說好,提供食材、場地。到時候盈餘,學校拿90%,我們拿10%…驚!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規則真不敢相信,90/10這樣的比例學校(maybe合作廠商)也講得出來?我很懷疑最終我們實際可以拿到多少錢?這都是事前話了…場景回到現場。

原來我們的時間地點極佳,正好在football比賽裡的販賣部,曰concession stand。(在此約略可見Chebes社長的用心,要賺錢,橋個好的時間地點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啊)。廠商manager輕鬆自在地跟我們寒暄問暖,先是送衣服(Maryland day's T,也是工作服),又是送帽子(十足的工作帽,工作完即丟的那種紙帽),什麼食物在哪裡就在輕鬆自在當中交待完畢,呃呃…我還是沒有很清楚我們有賣什麼東西耶…。大家一片亂哄哄的,大家也都很緊張(我第一次體會到我當客人的經驗真是比當服務生的經驗多太多了,現在我不時還能跟服務生哈啦兩三句,但是服務客人的時候好生澀啊…羞)。不過,manager一副老神在在,似乎這種場面看多了,一點兒也不擔心這些菜鳥可能砸了他們的招牌。正當我還在熟悉收銀台操作的時候,第一名客人上門了,我的(外國人)同伴竟然把我推出去,呃呃…打鴨子上架就是這種感覺吧…客人點了這個那個,我也用極不專業的表情、手腳完成了點菜的動作,按按收銀機是一回事,我發現在我還沒和收銀機成為buddy前,菜單完全是用頭腦記下來的,連結帳金額、找錢也是即時用心算算出來找給客人(…這輩子從沒覺得記憶力和心算這麼好過…),那些把我推出去的同伴總算有良心,非常supportive,我重覆了菜單,他們馬上把東西收集遞到客人手上(哇…我真切體會到了分工的效率,即使大家經驗不足),第一筆交易成功,大家向我豎起了大拇指,我則驚魂未定…

亂中有序,十幾個服務生自動地找到自己的角色,有的人炸炸雞薯條、有的人拼盤、有的人補給、有的人第一線接觸客人(就我),有的人跑腿拿菜,感謝小芭做我私人助手,有時候我還不確定菜單記得對不對的時候,小芭已經把所有的菜備齊送到客人手上去了。當cashier的我三小時當中還是有出錯的,有一次最糗的是信用卡刷錯金額,整整多了一倍(20幾刷成40幾),完全慌了,趕緊找manager求救。manager還是老神在在,跟客人解釋一番說信用卡沒辦法退錢,不過可以折現金還給客人,事後也沒有怪我,「not a big deal!」他就又跑回後台休息(監控全場吧…我猜)去了,我則很不好意思地向客人賠手勢禮,那位客人手上抱著小孩,小孩還一直對著我笑…。

因為這次的事件讓我有點討厭收信用卡,雖然我自己是信用卡的愛好者,不過服務生可能並不這麼想;另外,相反的,當過服務生,再當回客人的時候,就會對服務生態度再好一些,「因為我做過,我知道你們也可能是怛恃不安的呀~」

客人源源不絕,本來我登記幫忙兩小時,現在已經待了三小時了,趁沒客人的時候趕緊閃人,心情至此也才趨於平復。

幾天後,我問伙伴,到底我們賺了多少錢,結果!!4500元美金!換句話說,我們10%就有450元,三小時…這實在太不可思議啦,賺錢看似太簡單了一些…算算,我10分鐘可以賣出60元的餐點,也就賺6元,三小時也就100元,同時間還有其他三、四位cashier,造就450元收入的佳績!

最後心得有兩個。一、可見運動比賽週邊的產品、食物的錢有多好賺,學校那一方可是一個manager,監控三小時賺4000呢!至於食材成本可能連100都不到,場佈當初的投資(例如機器、油鍋、收銀機等)也是一次性的開銷,而且我相信很早以前就打平了。二、幫忙的人手不嫌多,我現在可以體會,當初社長預估同時間要有15個人在場,的用心。扣掉可能臨時缺席的幫手(事實証明還真多,外國人真隨性,講好了又不來),還是有很多其他人替補,然後在場的人,真的,莫名地形成分工,完成交易的整個流程,不得不讚嘆身為高等智慧的人類竟是如此地高效率又有彈性的學習技能!

2010年4月1日 星期四

100402 News Feed

終於開始覺得看新聞很重要,有同學在國中時期就很了解時事,整整比別人晚了十年起步。孔子說十又五而志於學,我都過25了,又是整整晚了十年,不過人還是往前看得好,所謂conditional optimization,既然過去造成的劣勢已成,目前最多能做的就是把未來最佳化,換句話說,亡羊補牢。
大概是兩個月前開始狂補新聞,訂閱的RSS新聞量每天破600篇,「追新聞也可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os:還不是自找的嗎?)於是最近才又覺得有必要去蕪存菁,例如yahoo奇摩新聞我覺得只需要看標題就可以了,同樣的時間值得花在精實的新聞上面。除了用看的,也有用聽的,例如「劉必榮教授一週國際新聞評論」、「文茜的世界周報」,每週花20分鐘聽聽世界新聞如何?
於是雖然台灣待久了,對台灣陋習多少感慨「要是沒有怎樣怎樣台灣不就更好了」,但其實世界上每個國家都有它的難題:美國才剛通過的健保,就注定了未來將花掉美國1/6的GDP、相對而言台灣健保才佔6.3%GDP, 政治惡鬥嗎?很多國家都有,美國共和黨被取笑是party of no,烏克蘭總統大選敗選的那一方(忘記名字了)也在搞選舉無效。泰國也有紅衫軍、印度有炸彈攻擊不安全、英國經濟很慘、更別說希臘了,德國很不想幫忙想請IMF、法國覺得歐盟自家醜事還向外人(IMF)伸手沒面子、伊朗即將被6國制裁核武問題、俄國最近有個口號是Modernization想重回世界強國,但究其原因是落後了先進國家約50年的發展,人民資產權利似乎也很薄弱、南北韓自己還是有問題、日本普天間基地、中國出口超越德國成為世界第一…話說德國也請中國代工,所以一件產品寫Made in China跟Made in Germany實質上到底有什麼差別?大概150年前德國經濟學家Friedrich覺得(當時)最好經濟發展的模式是進口原料、出口加值商品,看過一篇文章說「德國製造在一百年前的身分就像今日的中國製造」。中國的問題嘛…政治囉!另外針對被要求人民幣升值的壓力,一種說法是其實中國代工賺的很少很少,一台iPod 300美金,Apple可以賺150,中國代工只能賺6塊,所以為了維持出口,很難去升值人民幣,對中國而言也算一項難題吧,至於美國認為中國在操弄貨幣一事(也就是抱怨人民幣太廉價了),無論真相如何,美國不太可能設中國商品關稅,我還蠻同意這個說法的。還有還有,最近Apple跟宏達電槓上了,宏達電加油!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講什麼,太久沒寫blog了、沒有語感,這種文章只要出現一次就夠了吧

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轉錄]停在港口的船是最安全的,但是那不是造船的目的

文/洪蘭(陽明大學神經科學研究所教授)

朋友跟我抱怨,她畢業出來做事沒兩年的兒子,現在把工作辭了要出來自己開業。
她擔憂地說:「現在不景氣,吃人頭路穩穩當當,每個月時間過去就有薪水拿。
現在他要自己創業,我不能袖手旁觀不幫忙,又擔心我的退休金血本無歸,臨老要流落街頭,沿門托缽。」

我看她真的很憂心,就去找她兒子談。她兒子說他每天上班就頭痛、下班雙肩僵硬,他知道是壓力的關係,
老闆喜怒無常,他覺得不只是把時間賣給了老闆,連靈魂都賣給他了,所以想來想去,決定自己出來創業當老闆,
不必聽命別人。我問他風險,他說:「沒有失,哪有得?人總是去闖一下,才不負少年頭。」

我兩邊的話都聽了以後,決定回頭來勸母親,因為在實驗上有看到自主權對健康的重要性,
很多研究都顯示在同一個緊張、快速、壓力大的辦公室中,職員得心臟病、高血壓的機率比經理高,
愈有主控權的人,得病的機率愈少,人必須覺得自己是情境的主人,對情境有操作權而不是聽命於情境,
身體才會健康、心情才會快樂。

有一個經典實驗 是去一個老人院,跟東廂房的老人說:這裡有一盆花,你搬回去房間養,養死了要賠;
你每天早晨有一個蛋可吃,你可以選擇要煎蛋還是煮蛋;每周有兩次電影可看,你可以自由選擇看愛情片還是西部片。

實驗者跟西廂房的老人說:這裡有一盆花,請搬回房間去欣賞,你不必照顧它,護士會每周來澆水;
你每天早晨有一個蛋,一、三、五是煎蛋,二、四、六是煮蛋;每周有兩次電影可看,星期三是愛情片,星期六是西部片。

一年以後,實驗者回來看老人的健康情況,發現西廂房的死亡率高於東廂房。這兩個廂房生活飲食、條件都相同,
唯一的差別是東廂房的老人有主控權而西廂房的沒有。這是第一個實驗顯示心理上的主控感覺對生理的影響。

所以父母在某個程度之內,可以給孩子一些對他自己身體、行動的主控權,只要把後果告訴他,讓他自己做主,
他若甘願冒風險,請他自承後果。孩子會告訴你,失敗的感覺還是比不曾試的感覺好,錦衣玉食無法彌補不能做自己的痛苦。

我勸同事老本留著不要給出去,但是鼓勵孩子去創業。
人只有做自己才會自在,有主控權才會健康,停在港口的船是最安全的,但是那不是造船的目的。

2010年1月25日 星期一

100125 A Real Party, SF, CA

今天最精彩,也是這幾天最精彩的是Doppler OCT,大家的talk都非常優秀,講得很好也很有內容,怎麼定義有內容在隔天我完全有被醍醐灌頂、點醒了一些看法,晚一點再來分享。今天除了routine的演講,值得記下來的是和學姊吃飯和晚上去逛pier39(漁人碼頭)。
中午約了一位好久沒連絡的學姊吃飯。有前輩可以請教真的是很幸福的事,雖然基於這樣的信念去找學姊有點唐突,感覺像是有人莫名奇怪找你吃飯一樣。我是有備而來當然帶了點話題(問題,哈),不過學姊也十分親切,雖然很久沒連絡,但聊天起來並不會很怪。西岸似乎是做生醫的大本營了,是做工作要在這裡找嗎?然後因為交友圈多少一樣,也知道了更多朋友之間的關係(這…不叫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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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地圖覺得pier39很近,但其實愈走愈心虛,感覺永遠都到不了,因為天色真的很暗了,二來是才到SF的第三個晚上,不能說很熟。路上穿過一個很大的教堂、幾街餐廳、bar之外,中途蠻多地方都是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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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今天還在下雨,早上小芭提醒買把雨傘真是買對了。總之,就在黑漆漆、下著雨、有些homeless的路上,走路來到pier39。下著雨呢!路上都沒什麼人,剛好看到一家In-N-out很多人吃,於是我去買了一個Hamburger。應該是間有名的連鎖,陸續兩”群”人進來。一個人到處玩總是有些奇怪的感想,又覺得孤獨、又覺得浪漫、又害怕、又刺激。過客總是不久留的,也沒辦法久留(In-N-out過夜?),到底該吃完漢堡再出發、還是邊走邊吃?總之就是有一些很怪的想法湧上心頭。最後還是選擇邊走邊吃了,不是因為下雨有傘、而是因為時間匆匆,誰知道繞這一圈回去幾點了?何況現在還不是回程,以為的pier39不是pier39,沿著岸邊往Embarcadero才發現真正的pier39,就大大的藍色招牌寫著。既來知則安之,再給我一點時間吧,繞進pier39大大地逛了一圈,沒有客人只有店家開著的感覺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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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覺得再用走路回去我可能會發瘋,轉念一想,為何不坐坐這邊的大眾交通呢?果然,一坐我就愛上了,如同前述:2元的公車票可以90分鐘內任轉其他bus, trol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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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我就回到了飯店。喔!這不是我住的飯店,今天SPIE 50週年,辦了一個大party,有多大呢?我看到的時候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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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果然是社交的大好地方,可惜我認識的人太少,有點可惜,不過稍微認識的人至少也都有打到招呼了。新交的朋友是台灣人,他鄉遇故知應該是最好認識朋友的方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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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得出來大家在幹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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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結束要去拿外套了!華人好像沒這習慣,害我很不熟悉這樣的動作,我還上前去看到底為什麼要排隊…orz

2010年1月24日 星期日

100124 SPIE, SF, CA

It is all about respect
Talk in 8:50am,起了個大早。身體是自己的,以前嘛我都會很緊張不吃早餐、拉肚子等,現在竟然會吃早餐、也不拉肚子了,可喜可賀!早早來到會場,人很少,很快地找到報告的位置,還問了manager可不可以試播slides,技術上全走過一遍之後,我就在後座安定下來啦。第一場8:30的talk想當然耳,完全聽不進去,我倒也不是非常緊張,放眼望去,聽眾還真少…orz…太早了嗎?=.=
時間來到8:50,終於輪到我第一次debut了,開場白很制式,只講了一句good morning,跟經驗老到的speaker比起來,他們可以因時制宜作各式各樣的開場白,未來可以朝這方向進步。然後我就一張一張的報告,有好的開始講的過程十分順利,增加信心的方式無非是講話清楚大聲(很多人覺得清楚大聲來自於信心,但我覺得是互相的)。多次rehearse的經驗(應該有十次),可以清楚意識到多餘的「呃」非常annoying,而其實靜默的pause不一定會導致緊張,我覺得這過程比較像是:聽眾察覺怎麼speaker不講話了,然後focus their attention back to you,會緊張是因為怕即使抓回了聽眾的注意力,但自己並不能夠講出更重要的話,導致緊張讓你更講不出話,於是不如呃呃呃代之。我的結論是靜默(pause)可以抓回聽眾的注意力,講者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但無論如何不要呃呃呃;相反的,真的很想注意聽的聽眾,會覺得呃呃呃很煩,不注意聽的人不能怪他們,聽演講本來就是極度容易讓人分心的活動,大家都在強調講者如何增進技巧,能把演講練成在表演舞台劇,讓人心嚮往之,就是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這次仍然沒有做到eye contact,大部分時候我還是看著螢幕,但我試著去看聽眾了。我發現,其實聽眾大部分是看螢幕而不是我,那麼與其說是eye contact,不如說是我即時觀察大家的反應。對這次短短20分鐘的報告,我得到的是過程中偶爾的點頭(不是僵化的什麼反應都沒有),對我來說算是不小的鼓勵,我真的有把message帶給他們了。
比較失敗的是Q&A的部分問題不是聽很清楚,聽力不足難辭其咎,其他則有太小聲、口音的關係,別懷疑,即使人家用正常音量問問題,巨大的會場一來回音、二來音量傳到耳朵就是很小聲,近來會議流行在中場放置mic給聽眾問問題,大概是在暗示要問就來中場問,很明顯的,會想問問題的人,也會自動坐離mic很近。另外,有些講者很厲害,十分清楚被問什麼問題,透過他的mic,向其他所有聽眾rephrase一遍再回答問題,這實在很厲害。

事後再跟其他talk做比較,其實我覺得我講得不錯,最大功勞是老闆要求的兩次正式rehearsal,老闆信中甚至指明了對我們non-native speaker而言,加強練習英文!我發現很多non-native speaker並沒有好好做到這一點,除了呃呃呃以外,以非常奇怪的口音、文法報告,甚至油腔滑調,面對別人的問題,回答竟然是說「這位教授懂」(這不是你的責任要讓聽眾懂嗎?)最後還被聽眾反擊回說「我是在問”你”問題」超丟臉的。即使是native speaker,也不是所有人迴避了呃呃呃的缺點。整場聽下來,結論就是一切只緣於那些speakers並不尊重聽眾,我原本對SPIE期望很高,這麼重要的會議想必大家一定用心準備,原來重要的程度只是爾爾。如果尊重,你就會去準備,會用心,然後practice很多遍很多遍。到後來我甚至覺得我的場次被安排地那麼早,人這麼少,實在有點可惜了。Well…相反的,如果SPIE確實不那麼重要,那不花很多時間準備也說得通,畢竟practice非常time-consuming,並不一定完全值得。

晚上吃中式料理,一盤炒飯一盤菜,我還外帶,17.5,我又被坑了!

2010年1月23日 星期六

100123 San Francisco, CA

交通
第一天不熟悉SF,搭了超貴17塊的van抵達Moscone center,van有那種價錢實在被A了,虧他們還說是公訂價,應該是cartel下的結果,用這價錢我幾乎可以從DC到NYC了。此外,還要小心的是,一見面還沒講話他就開始幫你提行李,擺明要吃你,然後給20塊不會主動還3塊,司機還很厚臉皮地要小費,真不要臉!之後的幾天嘗試了public transportation (bus and trolley)之後,其實覺得這裡的交通方便實惠,2元的公車票可以90分鐘內任轉其他bus, trolley,這把我載到了Golden gate bridge, Embarcadero繞了一大圈, and Japanese town,而且班次頻繁,20分鐘內就有一班,公車站都有連線的告示牌估計多久下兩班會到。但是我不會想買1 day pass 13塊,假如一天逛4點景點,每個景點間隔90分鐘,再怎麼算也只要花到8塊。走路還是有點辛苦的,SF是山城,上下坡很陡。

本來可以直接到飯店,不過想說明天一早就要報告,還是緊張地想說先熟悉熟悉路線。晚上的SF燈火通明,沒什麼行人,但是homeless不少,在東岸我還沒看過。但根據幾天的觀察,他們不偷不搶,其實安全上來說,待SF、甚至晚上出門,並不危險。(為什麼東岸沒有homeless呢?我覺得是室外太冷了,會死人的!)

本行住的飯店房間是前所未見的小、兩張”單”人床、房間比我的房間還小、電視收訊很差、網路不穩、沒有咖啡機當然也沒有咖啡、沒有早餐(這算optional好了)、浴室超小。唯一優勢是離downtown近吧。

睡前再次rehearse半遍,時差三小時之下,馬上睡著了。

2010年1月21日 星期四

100121 三國演義

小時候玩三國演義有個傾向,就是既不挑擁有武將如雲的曹操、也不挑富庶豐饒的江東孫權,而是挑一個地不利武將少的劉備玩。玩吞食天地更不用說了,直接設定你是劉備。然後享受那種蓽路藍縷、一步一腳印打下江山的快感。後來也知道遊戲結果與歷史不符、二代玩劉備、三代玩劉備,一直玩到九代還是玩劉備,樂此不疲。若要分析這種傾向的原因,我大概會說因為可以一直用SL大法,死掉重玩、砍掉重練,老子有時間跟遊戲的AI耗,AI不會進步,但我會,於是漸漸抓到遊戲的弱點,有幸還可以使出「衝甘嬌」必殺技狂佔電腦便宜;這就是為什麼遊戲好玩,因為這是個可預期成功的挑戰,只要投注足夠的時間,我一定可以稱霸、一定享受得到成就感。

現實生活也充滿了各式各樣的挑戰,例如說我們還是會玩撲克牌,不同的是我們沒有SL大法可以用,強一點輸得起的玩家可以小賭,但賭與不賭的玩家想必人數已經差很多。撲克牌終究歸類遊戲,可是卻很容易發現只要稍微一點現實化,人們敢下場玩的勇氣就差很多,要是真活在三國,到底要選擇投靠誰呢?這才是real world啊!

try and err的方法即使現在仍然是我的必殺技之一,前提當然就是對象允許SL大法,例如物理化學實驗,開宗明義要求repeatibility,沒有try and err的環境最終也會變成有。有趣的就在如果就是沒有那樣的環境,要怎麼玩這個遊戲?舉個例,有個叫Swoopo的競標網站,在他的規則下,用台幣500玩(甚至更低)買到40吋TFT-LCD是有可能的,總之就是競標。規則是,贏家可以拿到大獎,輸家的錢全部沒收,例如真有人用500元標到一台LCD,但前一個競價者的499元就被Swoopo沒收,這是為什麼Swoopo可以賺錢的原因,專賺losers的錢。換句話說,要競標就要當贏家,不然就是一直賠錢,到現在我還是很意外這種商業模式起得來。

在我的人生遊戲裡,沒有SL大法,有一些時間,角色設定在台灣。我來想想該怎麼玩。

2010年1月6日 星期三

100106 宏哥來訪

宏哥事先也沒先通知,無聲無息地就跑來美國了,這次是實驗室之間學技術,昨天接到他的越洋來電(台灣手機打回台灣再接回美國...orz),原來現在在車程兩個半之外的Ewing,好期待周末的聚餐啊~

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

100104 A fancy function

大概半年前開發的一個小程式,可以分析三維空間中,什麼物體連在一起、什麼物體是分開的。老師說他沒看過市場上有這種東西,我自己也沒有調查過市場上有沒有類似的軟體。總之老師當時就把它拿去申請專利了。恰好校長最近有個政策是加強business school與engineer school的合作,所有申請專利的案件現在會被MBA的學生審查。前些時候老師接到一些MBA的學生的回應,要老師去給個talk介紹關於用我這個程式分析在一個tissue engineering上的應用。那時候我沒去聽老師演講,老師後來只通知我說回應還不錯。
就在今天,又有兩個senior MBA親自拜訪我們老師。老師把我抓來問說對business plan有沒有興趣。就好像天上掉下來、天造地設、量身打造一樣,終於我有機會學一學別人怎麼run business plan,而且這次是用我設計出來的程式!

申請專利雖然已經進入一般程序;MBA來拜訪的目的並不是加速這個流程,今天跟他們聊天之後才曉得,他們是想從學校智庫裡面找些教材好讓他們可以模擬business plan,換句話說也還不是真正的play real。不過我還是很開心啦。套老師的話,有人免費幫你評估市場、競爭對手、潛在應用、商機,有什麼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