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26日 星期三

剎那即是永恒 一沙是一世界

這是爸爸email寄過來一張國際攝影比賽的照片,我看到這張聯想到這名厲害的攝影師,千分之一秒按下快門,清楚地拍下永恒。不過,若我是一隻鳥而不是攝影師,這樣真的很厲害嗎?這樣的戲碼大概天天都會上演,頻繁到根本不叫做戲碼而叫做人生了吧。 有種樹叫做黃棘,春天發芽立秋便要死去,換句話說牠們只能活三季,用人類的術語來說,四分之三年便是牠們整整的「人」生,四分之三年可以做什麼? 神話裡的魑魅魍魎朝生暮死,朝生暮死是什麼光景?用一天的時間可以做什麼?聽起來有點悲哀。 剎那即是永恒應該要有新解釋,或者說我忘了當初的原意吧?時間軸上任何時段都可以是剎那,又都可以是永恒,也許你認識高斯(Gauss),但你不見得認識Liaponov。也許你認識莫札特(Mozart),但不見得知道Antonio Salieri。你聽過李白,知道達文西…。古人已往,精神猶存,這才是永恒嗎? 何謂大小?不知曾幾何時全世界開始瘋狂蓋起摩天大樓,人們,包括我,喜歡抑天看看那個頂,想像站在頂樓往下看,想像在頂樓辦公的樣…。地面上的人們都喜歡這麼想。天上的人們呢?哈!天上沒有人們,錯!當太空人登上月球之後回頭一看,看到的是長城,摩天大樓?一個都看不到。 何謂大何謂小?當科學家送走太空艘,以光年為單位探索太空時,他們同樣在煩惱原子尺度下的世界,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無大無小,無謂好壞。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