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英雄出場便已是英雄,一次再一次地拯救社會,電影結束,英雄仍以英雄之姿落幕。似乎一出生,英雄便叼著長命鎖,上面寫著:「英雄的命」。
現在媒體(書、畫、電影等)刻畫的都是你我他,你我他的心路歷程與轉折:即便皇帝魚肉富,不比我懂稻米香;我們看George Clooney飾演父親
"My palace is vast, even by medieval standards."
過去,將軍說衝我們就衝;現在,我們內心說,等等,為什麼?虔誠的Martin Luther百思不解,為什麼花錢可以贖罪?他後來推翻了天主教。在他靈性的追求上,我們看他與宗教的衝突。若說宗教的作用在規範與安定秩序,則靈性是一次再一次的質疑:為什麼?為什麼?如果遇見佛祖,靈性便要見佛殺佛。disruptive innovation,誰說要市場調查,使用者不曉得他們要什麼。
你問,為什麼?而他們回答,「別問,很可怕」,一臉笑意:「打牌有打牌的規矩」。
Martin Luther和Apple後來都成了新的宗教。說好的靈性呢?要defy gravity最終自己成了gravity。德高而望重還真是沉重,包袱太多,too much legacy、too much backward compatibility。歷史,看看過去,便是想了解,原來事情就是如此。
而他們說,"Who do you think you are?"
"I am the owner of my story."
沒有行李的人
http://okapi.books.com.tw/article/10243
收藏小提琴的人
「五十五歲以前,我算是個病人。母親懷我時害喜很嚴重,東西都吃不下,可說我先天不良;1929年經濟大蕭條,很多人沒飯吃,可說後天失調。後來我得了肺病第二期,母親四處籌錢買特效藥,有一陣子每三小時就要打一針,就得住在醫院旁邊。正要惡化時,鏈黴素上市了才控制住病情;肺病麻煩的地方就是容易感冒,覺得差不多好了,就又感冒了,覺得一輩子都在感冒。我是到了六十歲,才真的相信自己已經不會這麼容易死了,那年我去爬玉山,感覺身體比年輕時還好。當了大半輩子的病人,我體悟到:沒有人一出生就可以明確知道,自己是什麼,想要做什麼,連佛陀也不例外。佛陀原本也是一個很平凡的人,後來經歷一些痛苦的經驗,想得到的東西得不到,最後才明白,原來事情就是如此。我是一個收藏小提琴的人,1990年收藏了第一把Stradivari,至今超過460把,出自全球340家製琴手,不論是品質、數量還是從廣度上來說都是,現在全世界要研究小提琴,都得到台灣來,我們是私人機構的世界第一。我們很有系統地在做這件事,提琴認證的貝爾公司,認證費用一律是琴價的1/10,可是他們不但不跟我們收錢,還主動派人來指導我們如何保存,連旅費都全部他們自己出;還有收藏家願意以低於市價的行情賣給我們,正是認為我們會好好珍惜這把琴;1997年美國來借Ole Bull時,保費是美金500萬、1999年法國人來借時,荷槍實彈保護。我認為琴是活的,收藏不只是為了展示而存在,更希望這些稀世音色可以被大眾聽見;我們無償出借名琴,至今超過800次,此刻則同時有100多把琴正在全世界巡迴。」<零與無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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