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4日 星期日

形變

形變

Remember me一首歌貫串整場電影,在電影開始時聽是一種感覺,結束時聽又是另一個感覺,我始終在尋找和收集這種產生永恒形變認識的人事物。這事的啟蒙不得不又把張剛拿出來說嘴,關於「有教無類」的解釋。過去課本解釋說喔是因為孔子的各種美德,所以不論怎麼樣的學生都收:「來吧!我都教你們!」然後我們也都信了這套解釋。張剛的解釋則是:孔子認為,只要接受教育(有教),就可以彌補人跟人,你我彼此之間的差異(無類),簡言之,有教則無類。至於是不是有這樣的感觸之後,所以提倡教育,那是另一回事了。多年來我試圖要融洽這兩種解釋,後來發現困難點在於兩方都無法証偽,而且真偽其實無關:「一個偽說法卻似乎有那麼一點點道理!?」那道理就是它存在的價值。再細想什麼叫偽?不過就是非作者原意罷了,於是,所有的無心插柳,都可以視為「偽,但是有正面積極影響」的助例。Richard Feynman分享了早期他的一個故事,那時候他小有名氣了,兩位工程人員將建築藍圖給他過目,他自白表示他當時其實也看不懂,隨意指了指問,為什麼這裡這樣設計,結果工程人員似乎大受啟發:「對呀,Richard,你真厲害,怎麼當初我們沒想到呢?」<你管別人怎麼想>


好,所以結果就是兩/多種解釋擺在眼前,彼此無法証偽,更甚認為真偽無關緊要的情況下,怎麼做選擇?或說不做選擇,或說什麼選擇都好,這隱約代表或麻木或不在意吧,確實日常大小鳥事也多,則事必躬親之也無力;要不是偏執,何苦來過分推敲為什麼論語的第一句是「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在此,認識的契機在於:如果孔子只能跟你分享一句話的話,他的選擇是這一句,為什麼?

於是,多種解釋擺在眼前而只能挑一個的話,那只能心証了:挑自己最喜歡的那個。倒也不為說服別人,而是在維持自己有個完整的思想體系,可以分享意見,可以細數高低,通常也會是一個open minded不斷進化的過程:高手過招,輸也開心。

Robert Fischer一直活在他父親的陰影下,掌控全球過半能源的父親在病床上說著"I am disappointed..."。在Fischer的第三層夢境裡,Fischer哭著握著爸的手說"Sorry Father....I am not like you..."這回,老Fischer終於把話講完"I am....disappointed....that you try to"。在他爸心中,整個能源帝國不敵他病床旁的小保險箱,在這個冰天雪地裡戒備森嚴的私人醫院,他爸指了指保險箱意示Fischer把它打開,Fischer抽出了他小時候吹過的風車,葉片是報紙做的已經泛黃,卻沒有任何折疊過的痕跡,紙風車安安靜靜地索在保險箱。

溫良恭儉讓,林亦含說那讓步的是人生。

Remember me這首歌的力道是八十年,從baby Coco呀呀學語的第一句話baba,到mama Coco痴老幾近只會說baba。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