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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小，細小；小說，細說，說瑣碎的事；相較於大道，大道理涵蓋得很全面，像物理定律、自然法則，無關信仰，它都存在，存在得很簡潔、簡潔到很抽象。小說是種體現，很具象，希望可以引人入勝，不入勝叫做不知所云，沒有靈犀，抓住了動作，沒抓到神。胡雪巖出花花轎兒人抬人，我對偏偏小說字疊字。

到底怎麼解釋小說呢？字面上意思如是說，我支持主流意義應當也要如此，但主流意義與字面上意義不同卻很常見。姑且非主流我稱它小眾，不同於字面上意義的我叫它衍生意。我想問，小說，細說？從字面上，我完全認為小說等價細說：細漢，小朋友；奸細，奸小；細杯，小杯(飲料)，至今在香港街頭仍看得到這樣的招牌。但在主流意義上，細說是個動詞，而小說比較像不可再切割的名詞。

這實在讓人頭痛。白先勇先生在「細說紅樓夢」裡說「小說」有虛構的成分。他的立論我覺得很菜：「因為小說的英文名叫Fiction。」這…我說呀，為什麼不用「夢」字去點紅樓夢小說的滿紙荒唐言？還諸本質，說紅樓夢是小說，不如就說紅樓夢是部字很多的故事。

而細說，說瑣碎的事，用一個字一個字刻畫細節："也許我刻畫得太細了"、"我不想講什麼大道理…只想講一些小情小愛…"、"…牆上壁紙的花紋…"<林亦含>。又是細啊又是小的，無獨有偶，它們都一起出現。


我想說的是，小說衍生到有虛構的性質，主流也許也下意識認同，但從字面上卻看不出來。什麼是字面上的意思？就像小說應該等於細說這樣的例子。問小朋友應該是個很方便的方法，例如，google代表search ，"Did you google/search it?"；Walkman其實是品牌衍生成music player；中文正音比賽中，春秋五「伯」最後伯字正音念「霸」。這些問小朋友他們都會覺得奇怪。

小說字疊字，字疊得好，字字珠璣、針針見血、貫穿人心直至海馬迴。"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almost right word and the right word is really a large matter—it'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lightning bug and the lightning." Mark Twain。想想有像載體般的存在：太空梭升空要借助火箭推進，火箭推進器很貴，但重要的是太空梭、只要上了太空，推進器報銷無妨(？)；Amazon的包裏包了又包，最重要的是只是最裡面的東西(包裝紙真可憐)；書信重要的是上面的訊息但還是要有墨水有紙有竹簡(樹真可憐)；字跟字之間也要拱要疊，要點晴沒有context誰知道你在畫龍？Boilerplate code intertwines between business logic, often seen as visual noise. (mmmmmm....carrier is well under-appreciated.)

用1258字疊兩個字的重量，謂之小說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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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上過面試技巧的課？你如何決定聘用一個人？」
「沒有。我對人有直覺」
「你有沒有上過時間管理的課？你怎樣安排你的行程？」
「沒有。我的行程隨著需要而走。」
「你有沒有學過經營管理及領導統御的課？」
「沒有。」
「那麼你怎樣管理鴻海？」
「如果有小混混到公司來要保護費，你怎麼辦？」
「從來沒想過，不知道怎麼處理，也許去報警吧！」
「如果員工在工廠的生產線上打架，你怎麼辦？」
「不知道…」
「如果你們客戶賴帳，貨交了卻收不到錢怎麼辦？」
「不知道，我們法務部門會告他們吧！」
「如果公司的支票到期，而銀行存款不足，你會跑三點半嗎？」
「不會。」
「那麼你身為一個總經理，公司是怎麼經營管理的？」


郭台銘與程天縱對話。<三千億傳奇，推薦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