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之路>的立論約是說:小孩成長的過程幾乎只能透過他們與爸媽的互動、或觀察爸媽與社會的互動,而產生一套行為準則,長時間直到中年,除了他們是爸媽的小孩,和工作上的職稱外,他們不知道自己還能是什麼?社會化,找到自己,告別心中的小孩,稱之成長,對應了書名。
重點在於那一套行為準則,很顯然就是偏見下的結果。小時候24小時天天跟父母泡在一起,我們再怎麼觀察,我們的世界觀就這麼大。關於育兒教育,我說,因為我是被打大的,所以我不要用"打"來教育小朋友。學姊不同意,她說她也是這樣長大的,她覺得她長得好好的。言下之意有二:「即使是被打大的,長大也不見得走歪偏差」、「啊你自己不也好好的?」我語塞了。但有趣的點在於,兩個都是被打大的,她仍繼續選擇嚴教、而我反骨了,我認為我們都持有自己的偏見。
像極了摸黑走路,有個不太亮的手電筒。意識到自己無從選擇時時刻刻必須得用偏見與社會互動挺無奈的。什麼叫異中求同呢?什麼叫人之常情呢?好像是說從0.00000001%進步到0.00000002%,距離100%還是很遙遠啊。但說回來,有必要到達100%嗎?德合一君、行比一鄉、知效一官(把莊子的話倒過來比喻),直到一個人的世界。都只剩一個人了,無禮無法,也沒有偏見。
「童年不該像童話,但童年至少該像童年」<大支>。我真喜歡這歌詞,兩句話,上界跟下界就定下來了。如法炮製偏見這回事,下界就是一個人,上界八十億。
所謂的德高望重也有新解了。謹言慎行,不就是別有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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