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陽光女子合唱團>
打包回台中告別涵碧樓,老井燒肉畫下完美終點。兩小喜歡待在外婆家,一來有小芭吸力,二來我家有推力:媽媽有偏執的紀律,不必要的潔癖東管西管小朋友很不放鬆,而回台灣本是放鬆行程、其二阿公阿媽急於親近兩小適得其反,我居中要時時調停也很緊張,所以兩小在小芭家而我可以暫時卸下爸爸的身分不用管兩小,反而是放鬆。
晚上跟爸爸散步去看了<陽光女子合唱團>,上次跟爸爸看電影,我們各自的記憶不同,爸爸記得的是我2007出國前的一部間諜片,我完全沒印象,而我記得的是<侏羅紀公園>反而爸爸沒印象。我記得清楚,還問爸爸「怎麼會帶我看電影?」爸爸回說「不行嗎?」回頭想早期我和爸媽的互動敬畏,反而現在更加親密。和爸媽三人行總觀察到死結,在未來我想創造單獨和爸爸互動的機會、單獨和媽媽互動的機會:一早和爸爸出門運動、帶媽媽出遊等等。出乎意料媽媽並不排斥,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身體的病痛,讓曾經的女強人幾乎只能待在家裡,與現實的落差無法控制大事,只能透過控制瑣事來發洩。我突然聯想到許文龍先生所謂的大公司讓小公司佔便宜的結論:斤斤計較確實贏了近利,但輸了關係。在建立關係上,我們甚至得花錢花時間期待未來的收成。換句話說,這不就是投資嗎?播種現下的資源,期待未來的收成。相反,叫做收割,結清關係,未來不再見。
扯遠了,和爸爸看了<陽光女子合唱團>。小品好看,只能說不巧<世紀血案>之故,我還看了<牽阮的手>,後者帶給我的衝擊大了許多。
2/20 台中高工走春
我錯估了一件事情,原以為小朋友回台在家大眼瞪小眼會內爆,但後來發現他們可以自得其樂軟爛在家裡。不說內爆,既然回台、既然又是過年,是該安排些活動啊!也出乎意料,阿公完全不缺想法,一下就想出好幾個,反而是阿媽當naysayer。這天安排的是台中高工走春,不只小朋友,對我也是第一次體驗,非常好玩,幾乎人人有獎,我抽到風扇、Ariel鍋子、Thomas日出禮盒、爸爸紅包1000。近年來我愈體會人情世故的威力,很可惜我沒有天份不會運用,其實爸爸人脈很廣,透過爸爸介紹給小朋友,試想有多少人有機會讓老闆親自介紹印刷廠機台流程?幾億的規模,工作過就知道不簡單,而老闆稱呼爸爸老師!我個性是悶著頭做事當打手的命,不甘心?並不能這樣說,因為我也承受不住那種責任與風險,就不會去貪圖那樣的名利與風光。曾經有本書裡的性向測驗如是說:「如果你幫自己的每項能力都打最高分,那你應該去選總統。」而看過小英去慰問每位因為軍演、天災人禍而過世的台灣英雄家庭,就會理解有人因我而死,就不能只看到與奧運金牌合影沾光的風光。covid要封城、口罩產量產線要上來、半導體技術不外移、每個都是重大的決定。「我是不是我的我?」"我的我"是小我、"不是我的我"是大我,天下為公。
套用在工作上也是,明明是我開發的,功勞都他在享,但我是大我,公司好就好、台灣好就好。
跟爸爸當年的同事們小敘算是開始彌補的起點。走春完去拜拜,台灣的廟宇也是獨特的在地文化。Through the world learn the way home,希望小朋友們能體會。下一站四信冰淇淋,復古。想想為何冰淇淋店是個信用合作社?店家可以任意裝潢,但他選擇了保留當初的樣子,選擇!選擇?卻又像是隱約被公民社會自願的趨使,這共識是想要了解被刻意抹去1895到2000台灣的樣貌:台語復興、宮原眼科、四信。
下一站LaLaport是今天最大最的失策。善變的妹妹一下要這個,一下不要,變來變去。本來要去火車車站臨時又改成LaLaport,人潮多不好停車,夾娃娃機他們花了大筆錢什麼都沒夾到心情很不好。未來要想想不能讓Ariel太善變。
2/21 蔬食樂
阿達又辦了同學會,幼蘭老師幾乎沒變,有幸更了解了裕東的職業與副業,正職是專利申請服務,多年經驗觀察出台灣北中南產業的聚落與興衰;副業是經營自助洗衣店,我一直很敬佩與欣賞當老闆的勇氣,再次加深這樣的印象。身為Owner為了獲利各式創意,一開始是一家一台洗衣烘衣店;然後觀察到台灣地小,於是自助洗衣店興起,主打空出家裡的空間;然後呢?差異化請人在店裡提供折衣送衣的服務;然後呢?現在連烘衣機都行動化,不需要店面,一台卡車就可以;然後呢?再提供手機即時追蹤進度!
在隔壁芋圓豆花甜湯店續攤,結束後臨時再請爸爸載我們去火車站,終於可以參觀<樂田活版工坊>,活版是時代的眼淚,在我小時候還有玩過(並不稀有),現在已不好買,老闆說只剩台北一家供應商。話說書香竟然是墨香,今天才知道,取字、取字台、取字台規則,然後印刷。我高中時期普遍的火車票現在變成文化紀念品:保安至永康,樂謙至大青蛙,非常成功的活動,謝謝樂田老闆,謝謝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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